,拿在手中把玩,“若不是苏铠磨蹭,只怕等不到说出那句话来”
“老夫险些被勒死!”提起苏铠,宋廉吓得一抖,瞬间气血翻涌,脸色通红咬牙切齿道,“够狠!就不怕鱼死网破,把们抖落出来!”
“宋大人,”顾七瞥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真真是辜负了一片苦心”
“事已至此,还会信?”
“为何不信?”她眨眨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通敌是要满门抄斩的,当真忍心让家人陪葬?清瑶姑娘,可还未及笄呢”
宋廉吓得呆住,尔后更加气恼:“若出事,能逃得开干系?”
“仅凭宋大人一面之词,不可信吧”
“一面之词?哈哈哈……”仰头大笑,双手扒住桌子探过身来,一双眼死死盯着顾七,“难道忘了老夫的话?暗棋摆在明处,危矣”
心里咯噔一声,她将头转向别处,掩住慌乱,干笑两声:“不知宋大人此言何意啊?”
“何必装傻呢?”宋廉见她气势顿消,便知这话奏效,如豆的眼睛透出欣喜,自以为将她妥妥拿捏,“韩子征的暗棋,比老子养的细作强得多只不过……”
顾七笑容顿僵,眉头微微一皱:“不过什么?”
“暗棋一旦摆在明处,便会成为众矢之的,”缓缓坐定,阖眼微叹,“现在的处境,可比老夫要难得多”
她未予理会,只静静坐着,眉头越皱越深
像宋廉这等叛臣,纵为韩家父子所用,也断不会让知晓太多更何况,韩子征为防牵连,暗棋之间尚且不通,又怎会告知宋廉?
“裴大人如此心浮气躁,也难怪会败了,”宋廉见她呆住,以为吓破了胆,不由得面露得意,“只怕现在,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吧?”
顾七昂起头,眼中透着急切:“什么意思?”
“也不必着急,有老夫在,总能帮遮掩,”捧着紫砂壶,仰头嘬了两口茶水,答非所问,“bqsu ◎本无深仇大恨,何不联起手来……”
“嗯……”她攒眉沉思,一只手轻轻敲着桌面,发出规律低沉的声响突然,覆在眼眸上的迷雾散去,映出探究的光:“知道所有暗棋?”
顿时噎住,愣了一会笑道:“自……这是自然”
“那么……”顾七眯着眼,压着声音问道,“其人在哪?”
“那……那就不便告知了”
“好吧”她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搭着手深鞠一躬,“宋大人,先前多有得罪您放心,定会想办法救您”
宋廉端直坐着,受了一礼后不忘叮嘱:“与元哲交往甚密,要想法子把手上的证据毁掉,老夫可不想掉脑袋”
“大人放心”她抿嘴一笑,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转过身来,“凤楚纤身亡,暗棋便少了一枚大人可问过韩子征,是否找到了新棋,来填充空缺呢?十九这个数字,总没有二十来得归整”
宋廉张张口,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