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练武
这个中缘由,只有顾七知晓
久而久之,众郡守也看出端倪大抵是亲王和宠臣不和,却仍要绑在一起完成荼州治水,才这般别扭
正值晌午,炎炎烈日晒得人头脑发昏几人沿着山脚,走了大半个时辰后,寻了一处庇荫的地方小憩
“大人回都,可遇着了难事?”
她寻了块大石头,小心坐下,笑道:“为何这么问?”
周护蹲在身侧,黝黑的脸上泛着油光,本不是温吞的性子,却在此刻纠结了两三番直到额角汗珠滴落下来,手中树枝被脆生生折成两截,闷着头说道:“只是觉得,们回来之后大不一样”
“们?”顾七喝了口水,明白过来,“是说,和殿下?”
攥着断枝,点了点头
“存了些误会”她微微蹙眉,早酿好避重就轻的说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垂着头藏起哀愁,“只是误会”
“既是误会,便有得解,”周护用树枝做笔,在地上画了一道又一道,“大人还是要……要多同殿下亲近些”
轻飘飘的一句话,看似不经意,却经不得反复琢磨
顾七歪着头,望向黑红的侧脸只见双眼放空,心事重重,只手上不停动着
垂眼看去,不知何时,地上写出个“厄”来
“周护”
仿佛没听到,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手上继续画着
“周护!”
“啊?”吓了一跳,长长呼出口气,“怎么了大人?”
顾七面露担忧:“有心事?”
“没……没有”擦了擦鬓角的汗,抬脚将那差两笔的字迹清除干净后,尴尬地笑了笑,“这天儿,属实热了些”
她扯出一丝笑意,没有多问,只起身提醒道:“事缓则圆,许多事,急是急不来的身为祁水郡郡守,还是要把百姓的生计放在首位”
“嗯”周护应了一声,话题就此终止
那小吏站在几步开外,见二人起身继续朝前走,忙跟了上去
回到刺史府时,已近黄昏
才入厢房喝了口茶,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儿
“哎哟……”她哀叹一声
“良药苦口,哎哟也没用”晏楚荣憋着笑,将药碗推了过去,“在解药没弄清楚之前,这药日日都要喝”
“真没想到,还有晏大夫解不了的毒,”顾七捏起小瓷碟中的蜜饯,调侃道,“也不知和徐硕,谁能先研究出解药来”
“这个江湖游医,哪里比得上亲王身边的御医?”莫名生了气,一把夺过蜜饯塞进嘴里,“想来这蜜饯,也远不如蜜糖好吃”
她顿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被愁云笼罩,整个人蔫了下来
先前晏楚荣不在时,都是徐硕照顾自己每每煎药,都遵循殿下吩咐,配上甜滋滋的蜜糖从国都回来后,便再没了这样的待遇
形同陌路,是自己早就预料到的结局
以后,会越来越难
想到这,不由得生出许多难过来她咬着下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