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己转身入了厅
“想来李大人误会了,”见这黑瘦的老头一脸严肃,顾七忙笑着凑上前去,从袖中掏出小小包裹,“下官说的薄礼,是这个”
打开一看,是些散碎的茶叶
“林湖雀舌,今年新下的”她轻轻挥手,便有一股茶香扑鼻而来
“确是好茶”李佑捧着包裹,嗅了两下,转而皱起眉头来,“外面那些又是什么?”
她咧嘴一笑:“聘礼”
“聘礼?”疑惑地眨眨眼,随即沉沉叹了一声,“小子,怎么才来!”
“啊?下官说的是......”
“远在荼州,诸多事务缠身,一时半刻回不来也是正常,”不等顾七解释,便自顾说了起来,言语间尽是嗔怪,“可若对小女有心,合该寄信回来,届时定会点头,两家亲事一定,便只等回来迎娶”
对于裴启桓,是实打实的满意
容貌品格俱佳,才能德行兼备,既是为国为民的好官,又是风度翩翩的才子怎么看,都是难得的佳婿
偏偏,被唐鹤捷足先登,亲到陛下跟前求娶
圣旨一下,便不得挽回了......
“大人误会了”顾七抿了抿嘴,扶李佑落座后,在身侧坐了下来,“这是哲王殿下,代赵德勋出的聘礼bqgam○ 身上有伤,不宜奔波,便让将东西带了过来”
此时的李佑,还不知这话背后的深意,只在听到裴启桓的解释后,惋惜地摇了摇头
“赵德勋这孩子,也是可惜了,”面露无奈,提起这婚事便头疼,“如今圣旨已下,说什么都晚了”
“李小姐眼下可好?”
“自陛下赐婚,便郁郁寡欢”李佑扶额摇头,端起茶盏闷了一口,沉沉应道:“为人父,又怎会不心疼,可圣命难为,也只得委屈她待嫁......”
“陛下有意撮合,本是恩宠,可若搭错了线,毁的是李小姐一辈子”她微微躬身,将声音压得低沉,“如今哲王殿下有意搭线,赵德勋和李小姐又情投意合,倒不如......”
李佑当即扬起手,断了她的话
为官多年,虽为人不知变通,却也不是榆木脑袋自进来以后,连连提了元哲两次话里话外,皆带着拉拢之意
“裴侍郎,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可将来能让登上高位、有无上荣耀的,只有陛下”抬手敲了敲桌,示意顾七清醒些,“老夫劝,莫要参与党争,莫要随波逐流为人臣者,当时刻谨记,自己奉的是君,而非臣”
“大人这样说,下官就放心了”顾七浅浅一笑,执起茶壶斟满眼前的盏,“大人放心,臣同您一样,不改初衷”
李佑半信半疑地扫了她一眼,喃喃道了声:“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灵丹妙药”她挑挑眉,并未做多解释,只言见李穆禾一面
见她神情自若,想来心中有主意若此姻缘有解,倒不失为一桩好事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