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瞬间滚落下来!
“嘭”地一声,眼前发黑,再没了动静qm11♀cc
朦胧中,听到阵阵抽泣qm11♀cc
他皱着眉头,顿觉头痛欲裂,浑身发烫qm11♀cc费力咽了咽口水,扯着干裂的嗓子,攒着力气,却只能发出嗡嗡声:“水......水......”
“快拿水来!”妇人急急吼了一声qm11♀cc
一股温润灌入喉咙,他扒着碗,大口吞咽,总算缓过劲来qm11♀cc
“殿下!”
“殿下!”
连连呼唤,吵得头疼qm11♀cc元哲深吸口气,用力睁开眼,烛火光从朦胧变得清晰,视线缓缓移动,见赵煜站在床前焦急踱步qm11♀cc
“这可如何是好......”
“还不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微微抬眸,见郑晚欣在床头坐着,泪眼涟涟,“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命!”
“夫人这说的哪里话!”赵煜本就焦头烂额,听到郑晚欣的话,更似热锅上的蚂蚁,急得打转qm11♀cc
干裂的薄唇轻轻扯动,虚弱喊了一声:“表姐......”
“你可算醒了!”郑晚欣眉间舒缓,转瞬又啼哭起来,“对不起,都是我这做姐姐的失职,害你受伤......”
元哲眉头紧蹙,脑袋又疼又胀,啼哭声、叹息声和喋喋不休的说话声灌入耳中,吵得嗡嗡作响,引得浑身难受,忽然胃里一阵翻滚,“哇”一声吐了出来!
“殿下!”赵煜忙将旁边收拾药箱的郎中拉了过去,又将夫人拽到一边,避免妨碍郎中诊治qm11♀cc
雍容的赵夫人,再没了往日的端庄沉稳,哭得越发厉害:“才灌进去的药,这么快就吐出来了,可如何是好啊......”
“夫人莫要哭了,吵得人心烦意乱!”赵煜黑着脸,将郑晚欣推了出去,“还不快去小厨房,吩咐再熬一副药来!”
“父亲母亲!”
说话间,赵德勋着一身银色盔甲,腰间挂着佩剑,踏步而来qm11♀cc
赵煜紧走两步,上前抻了抻赵德勋身后披风,严肃道:“天亮便快快出城,尽快追上裴启桓一行人,安全送到洐州再回来qm11♀cc”
“是!”赵德勋抱拳行礼,准备出去qm11♀cc
“等等!”赵煜长叹口气,眼睛里露出些许担忧qm11♀cc“此行凶险,务必,保护好自己qm11♀cc”
“父亲放心qm11♀cc”赵德勋挺直身子,板正的脸上,再没了稚嫩的痕迹qm11♀cc睫毛忽闪,望着郑晚欣红肿的双眼,顿时柔了下来:“母亲不要哭了,照顾好殿下才是正理qm11♀cc”
郑晚欣埋在赵煜怀中,淌下无声热泪,点了点头qm11♀cc
夜凉如水,银色盔甲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