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断了幽幽诵读
“裴启桓!”元哲担忧起身,撞得桌子发出刺耳声响本就离得近,目光又实时锁在顾七身上,即便漆黑一片,也准确抓住了顾七的手,紧紧拥入怀中!
“没事,没事...”元哲揽住顾七,手在后脑轻抚,碎发缠绕指尖,勾得心头发痒,低沉的嗓带出暗哑声
这声音似有魔咒,即刻稳住了顾七心中慌乱宽阔温暖的胸膛,驱散了恐惧,顾七不自觉环抱,贴得更近了些
这动作,引得元哲心猿意马
这还是第一次,得到了回应...
元哲轻呵,暗怪自己不够体贴明知她是女子,还偏将这等大事吐露,引得她心生恐惧况此举将得罪一众文臣,亦会引百姓不满若真拉她下水,难保不会招来杀身之祸
“罢了”手指触到玲珑小巧的耳垂,不自觉摩挲起来:“此事你当不知情,莫要掺和了”
顾七得缓,在怀中贪享片刻,松了手:“殿下,臣斗胆一问”
“嗯”
“殿下此举,为的是澜国百姓,还是自己?”
元哲眉头微蹙,斩钉截铁道:“自然是为了澜国百姓”
顾七轻叹口气,掏出火折子,燃起桌上烛台:“殿下欲如何改政?”
“澜国男子,五岁入堂读书,六岁便要习武完善武举一干制度,武举人所受待遇与文举人一般无二年旬三十者,不得参加科举考试文臣享官爵,武将享俸禄,互不干扰”
“直接削减文臣俸禄,百姓怕是要斟酌慎选了”顾七沉沉笑了两声:“或名或利,倒也公允”
“此举只为强国健兵,待正了澜国重文轻武的风气,再慢慢调整”
顾七闻言,垂眸沉思半晌后方抬起头来,释然一笑:“殿下,恕臣不敢冒险陪同不过,臣有一计,或能让殿下达成所愿”
翌日,元哲进宫,于朝堂上提出废除优待文人的一干政策,引起轩然大波
朝堂文臣武将分庭抗礼,皆因投靠的阵营不同
元哲所谏,无疑打压了元承熙的势力,更引起他的惊慌兵部重要官员,皆以元哲马首是瞻,自己手中皆是文臣,布局还未展开,尚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下朝后,元承熙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御书房来回踱步
太监卫礼站在身侧,低声道:“陛下,昨日裴大人出宫,一夜未归,有人曾见他和哲王殿下一同进了雀鸿楼”
元承熙瞬间黑了脸,怒吼一声:“唤他过来!”
“臣裴启桓,拜见陛下”
“你干的好事!”
头顶传来愠怒,还未来得及应对,一方奏折便甩了过来!
元哲回都,大剌剌出现在锦香阁,又拉扯着自己去了雀鸿楼有人看见并呈禀给元承熙,实属意料之中
“陛下容禀”顾七恭敬叩首,方消了元承熙心中怒火
他转身坐到桌前,愤愤一声:“起来回话!”
顾七抄起奏折,站起身来
不知何时,卫礼悄然出了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