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跨一步,打掉了顾七的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顾七偷剜了他一眼,朝杨盛挥了挥手:“杨盛,跟我过来!”
三人走到远处,寻了处树荫站定
“为何打架?”
杨盛梗着脖子,不服气道:“他们,他们欺负人!”
“明明是你先动手,怎成了他们欺负了?”
顾七抱臂审视,见杨盛噘嘴不说话,顿时生了气:“你若不老实交代,就回家去,别在这待了!”
半晌,杨盛面露委屈,嘴角从微微抽动,转成抽噎,眼泪也掉了下来
“好了,我不是故意要训你”顾七心中涌出些许愧疚,抬手欲劝慰,抬眼见元哲冷脸,硬生放下手来:“你若真挨了欺负,就照实说,我定为你做主!”
杨盛胡乱擦去眼泪:“大人,采荷好几天没来咧”
“周采荷?”
杨盛点了点头
“为何?病了?”
杨盛摇了摇头:“前几日,她在这,听了好些个风言风语,当时就哭着回去了”
顾七同元哲对视一眼,悄声问道:“什么...风言风语?”
“有人说,她...”杨盛犹豫一番,低声喃道:“她在小巷...在小巷子接客...”
顾七双眼骤然放大!
这消息明明捂得严实,从何处透了风?
元哲一把拽过杨盛,厉声追问:“从何处听的?”
杨盛被吓得呆住
“说啊!”
杨盛哆嗦一番,指着那百姓:“就...就是他们!”
元哲扯开杨盛,大跨步朝那百姓走去!
顾七赶紧上前,用力拽住元哲胳膊:“殿下!殿下!”
“作甚?”
“切勿动怒!”顾七紧拖着元哲,急急道:“事情还没弄清楚,莫伤无辜!”
“本王不过是喊他过来,问个清楚”
“啊?”顾七呆住,见元哲面色如常,并未愠怒
“你啊,”元哲在顾七额头弹指,转瞬冷了脸:“不知谁漏了消息”
二人直奔那百姓,将前因后果问了清楚方知这消息早在几天前,便传的沸沸扬扬本当做坊间笑话,在妇人圈里传,慢慢妇人告诉自家男人,便在男人圈里传开周采荷每每来干活,都被些男人调侃,不堪羞辱,愤愤归家再也没出来过
“殿下!”
“边走边说”
心照不宣的默契,让二人面色凝重,匆匆朝马车走去!
“殿下!裴大人!”
还未上车,看见李景浩迎面跑来!
待到跟前,已奔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咽了咽口水,连呼带喘道:“不好了,有个百姓,跳江了!”
“啊?”顾七一晃,险些站不稳,抓住李景浩的胳膊追问:“在哪?”
李景浩指着马车:“咱们边走边说!”
车夫用力挥动着鞭子,马儿开始朝城里疾奔
李景浩坐在车中,喝了口水,加快了叙事速度:“今早众人刚到,正准备清淤,看见江面上飘着东西便乘个小船过去,捞上来发现是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