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觉得这种种迹象,印证了薛沛林的想法!
“咳,”见赵德勋始终盯着顾七,元哲有些烦躁,声音冷了几分:“赵德勋,那细作尸体还在后院,且去处理了”
赵德勋双手抱拳:“是”
徐硕微微侧头,瞥向顾七:“裴大人,在我房间西南角的小桌上,放着两包药,劳您受累,拿一包去小厨房,五碗水煎成一碗汤药端过来”
顾七点了点头:“好”
直等到顾七抱着药朝跑过走廊,徐硕方掩上门
“有话不妨直说”
拿着纱布的手一顿,徐硕轻叹口气,凑上前轻缠着伤口:“殿下,您的心病,可同裴大人有关?”
元哲垂头浅笑,反复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依稀存着她独有的味道
“昨夜,忽然想通了”
徐硕心下一沉,蹙眉追问:“殿下,您想通的意思是...”
“既入了魔,便堕落下去吧!”
徐硕面容严肃,声音压得极低:“殿下若就此沉沦,恐会影响江山社稷”
“徐硕,”元哲剑眉微拧,眼中透着不解:“你从不过问这些的”
徐硕轻叹口气,收好药箱:“殿下,臣不过是个太医本就不涉朝堂和权谋,但臣知道,您胸怀抱负,若为情所困,将来怕是...”
“徐硕”元哲双眸暗沉,心绪复杂,一股苦涩涌到喉,连带着声音喑哑:“本王,已困囿于此,走不出去,也不愿走出去了”
“裴大人呢?”徐硕凝着目,却依旧不敢同元哲对视,只盯着元哲衣角:“可问过他的意愿?”
元哲攥了攥拳,抿住的唇轻启又合上半晌,丧了下来:“没有”
“殿下,臣说句僭越的话”徐硕深吸口气,浅鞠一躬:“若裴大人没有这等心思,您这番亲近,反会带累了他”
元哲沉默,好看的剑眉越皱越深
许多事,不必说的太透
徐硕的点到即止,恰如利刃,正中了要害
此时顾七正坐在矮凳上,手持蒲扇,细细看护着药炉
白色淡雾裹挟着浓浓药味,引得顾七频频皱眉
“裴大人?”
顾七仰头,见大丫鬟庆瑜,站在门口
“瑜姑娘”顾七起身,眉眼含笑:“你来是...”
“奴婢,”庆瑜脸微微泛红,垂下头来:“奴婢来端早膳,晚些殿下和大人们要用膳的”
“哦”顾七手持蒲扇,憨笑两声:“辛苦瑜姑娘了”
说罢又坐了下来,单手托腮望着炉中的文火发呆
庆瑜端着漆盘,上面放着几样小菜并未直接离开,而是凑到顾七跟前,怯怯喊了声:“大人”
“嗯?”
庆瑜咬了咬下唇,想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了瑜姑娘?”
庆瑜声音犹如细蚊,轻声道:“能否,借一步说话?”
“好”顾七抿嘴一笑,将蒲扇交给厨房的人,让他们细细看护,自己则跟着庆瑜走到院中
四下无人,庆瑜方有了说话的勇气:“大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