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吗?”妇人面露担忧:“才跟许庭县的百姓打架,再去,岂不是...”
“正因如此,我才要安排你们去许庭县”顾七心有成算,此刻却无法详说,只好答道:“你们且宽心,断不会出现什么岔子了”
杨义点了点头:“成”
细细交代一番后,顾七和周护开始往回走
“大人,”
“嗯?”
“最近,怎么不见哲王殿下?”
顾七摇了摇头:“不知道,他前几日发烧了”
“想来是急火攻心的过”
“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周护同她并排走着,时不时望向远处庄地:“审案的时候,冯睿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
“说什么?”
“我也记不太清了”周护细想了想,道:“好像是说,殿下沉迷...沉迷男色?”
“啊?”顾七哭笑不得:“这冯睿,疯了不成?”
“哈哈,我也觉得奇怪大人小心,”周护拉着顾七,绕开坑洼的地方,继续道:“没见殿下同谁有过亲密之举,若说关心,不过也是对您与常人不同些罢了”
周护突然住了脚,似纳过闷来
他转过身来,直面顾七
初见时,顾七是个白净书生相,周护只当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并未细细打量过
此后,被顾七学识眼界所折服,便觉得她更伟岸了些
可如今细细打量,哪怕是疾病缠身,糟弄得身子单薄不堪,若得珠翠点缀,胭脂做衬,也定是个别无二致的大美人!
“你在看什么?”
“哦,咳咳”周护脸红了起来:“没事,走罢”
二人继续朝前走去,不再多言
顾七瞥了一眼,周护耳朵微微泛红,有些心不在焉
“周护,再跟我讲讲前几日的案子吧!”
“周护?”
“周护!”
一声吼,拉回周护的思绪
“怎么了大人?”
顾七双手叉腰,只盯着周护:“这话要我问你才对,怎么出来之后心不在焉的?”
周护眼神飘忽,不知该将视线落在何处
最终,盯着顾七腰间的羊脂玉,看了又看:“大人,您这玉上,刻的什么?好生别致啊”
顾七低下头,娇笑摩挲着上面的图纹:“这个,是雪貂”
“我能看看么?”
见周护伸手,顾七下意识捂住玉佩,后撤一步,笑道:“不行”
“想来这玉意义非凡,”周护收回手,神秘道:“不会是心上人送的吧?”
顾七不置可否,害羞地低下头,止不住笑意
周护稍显失落,望着羊脂玉出神
“好了,说回正事”
顾七抬头,看周护又“神游”了,猛地拍了他一掌
“怎么了大人?”
顾七皱了皱眉:“你没事吧?从杨义家出来,你便是这副模样若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
周护吐出口气,淡淡回道:“没有”
说罢继续往前走,顾七见他如此,便不再追问
车夫在村口候着,见周护出来,从车中将马凳取出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