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兵部都有权安排,现在兵部安排刘都统的军队进驻这座军营,那就以兵部的决定为主,请你们立刻搬出去!”
陈庆心中大怒,他恨不得一戟斩杀了这个混蛋,陈庆克制住心中的怒火,冷冷道:“既然枢密院也是比赛举办者,那他们也有权力安排驻地,况且这本来就是枢密院的职能,枢密院已经在五天前正式批准我们驻扎此地,兵部就不应该再批准,这是他们的失误,就应该他们负责,岂能让我们来承担责任?”
范宗尹一阵奸笑,“你一个小小的统领,轮不到你来议论朝政,更轮不到你来为朝廷做主,现在本相以相国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搬出去qingcang7 ⊕cc”
“我如果不搬呢?”
“呵呵!陈庆,你想以下犯上?”
陈庆喝令左右道:“关闭营门!”
周围士兵迅速将营门关闭,范宗尹大怒,“陈庆,本相要弹劾你以下犯上,不听相国之令!”
这时,陈庆走上了眺望楼,他张弓搭箭,对准了范宗尹qingcang7 ⊕cc
“这是天子代太上皇赐我的定远弓,专杀奸佞叛国之臣,你若再敢在军营门口闹事,我将视同你企图谋反,以太上皇之弓杀之!”
“你你混蛋!”
范宗尹气得满脸通红,但他万万没想到陈庆手上居然有太上皇的兵器,虽然定远弓没有尚方宝剑那样的权力,但它毕竟是御弓啊!在特定条件下是有一定威慑力,比如对方怀疑你造反,自己若强闯军营,正好落给了对方口实qingcang7 ⊕cc
这一瞬间,范宗尹竟有点不知所措qingcang7 ⊕cc
这时,曹德上前打圆场道:“范相公,昔日汉文帝欲进细柳军营尚不得,这是军规,再说没有枢密院的调令,陈将军的军队也不能擅离大营,多谢范相公关心,还是卑职自己想办法处理吧!
曹德也是官宦子弟,他已经看出来了,范宗尹和陈庆有矛盾,范宗尹是故意用自己驻军之事给陈庆穿小鞋,并非真心帮助自己,他可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更不想卷入对方的矛盾中去qingcang7 ⊕cc
范宗尹心中又气又恼,又害怕陈庆这个武夫以为有太上皇的弓就可以为所欲为,真的一箭把自己射杀,那就得不偿失了qingcang7 ⊕cc
他便借坡下驴道:“好吧!既然曹将军不需要本相帮忙,那本相就不多事了qingcang7 ⊕cc”
范宗尹恶狠狠盯了一眼陈庆,“那我们就走着瞧,我就不信本相治不了你!”
他一挥手,“我们走!”
范宗尹带着大群官员走了,陈庆松了口气,收起弓箭对曹德道:“相信曹将军也明白了,这位范相公和我的上司张公有隙,他奈何不了张公,便把仇恨发泄在我头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