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
国君随时会垂询各种问题,有些是最近的重点问题,有些可能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一些不起眼的事情xysr◇cc
作为秘书,都要能在第一时间内给国君提供最准确详实的答案,要是一问三不知,那肯定就完蛋了xysr◇cc
索额图代表康熙来谈判这件事是这两天的楚国朝堂上的热门话题,但是国君一直没有召见索额图,楚国的臣子们为此议论纷纷xysr◇cc
张叹自然对这个问题有所准备xysr◇cc
“王上,臣以为名不正则言不顺xysr◇cc索额图要想见王上,就得先确定他的身份xysr◇cc”
沈墨看着张叹胸有成竹的沉稳模样,来了兴趣xysr◇cc
“身份?他应该确定什么身份?”
“这个身份自然是说索额图是以什么身份来见王上的xysr◇cc如果是代表康熙来投降求和,那自然就要以降臣的身份觐见xysr◇cc如果这样,王上可以召见他xysr◇cc
若是索额图依然以满清朝廷作为正朔来跟我大楚谈判停战,那就是依然以居高临下的身份来见王上,王上自然不能见他,甚至可以将其驱逐出去xysr◇cc因为如今是大楚占据上风xysr◇cc索额图依然摆出天朝上国的架势来,那就是脑子不清楚,看不清形势,所以自然不必以礼相待xysr◇cc”
“还有第三种身份,那就是索额图以敌国正式使臣的身份来见王上,那王上可见可不见,其中关键就在王上一念之间xysr◇cc”
说完之后,张叹最后总结陈词道:“总而言之,索额图要是不摆正自己的身份,那就证明康熙根本没有和谈的诚意,不过是派索额图来行缓兵之计,王上自然就不用召见此人了xysr◇cc”
沈墨听得频频点头,觉得张叹说的很有道理xysr◇cc
“你继续说xysr◇cc”
张叹得到国君鼓励,有些兴奋地继续道:“索额图这次来的身份确定之后,我大楚才能用相应的礼仪来接待他xysr◇cc如果是以降臣的身份来的,那就要让他呈上盖着康旭玉玺的降表还有天下舆图等文书来觐见王上xysr◇cc”
“如果是第二种,那就不用多说,直接驱逐即可xysr◇cc留其性命已经算是王上宽仁了xysr◇cc”
“如果是第三种,那他就要奉上盖着康熙玉玺的邦交国书,以外邦使臣的身份觐见我王xysr◇cc那王上就可下诏让礼部以礼相待了xysr◇cc”
听完张叹的话,沈墨略微沉吟,笑道:“说得很好xysr◇cc既然如此,此事你就代我去当面询问索额图,看他如何作答xysr◇cc”
张叹一愣,立刻意识到这是王上对自己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