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吓破了胆子,士气全无,如果用他们作为前驱来攻坚,他们会不会临阵反戈,反而会对我军阵势造成冲击?”
沈墨笑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一旁的一个参谋吩咐道:“把乌梁海叫过来vioi◇net”
孙翔知道乌梁海就是之前在衡阳之战中被俘虏的满清驻长沙八旗将军vioi◇net
没多久,乌梁海就来到沈墨的行辕之中vioi◇net
看着乌梁海一身黑色的荡寇军样式甲胄,孙翔一脸惊讶vioi◇net
乌梁海见到沈墨,急忙要跪地参拜,却被沈墨给抬手制止了vioi◇net
“在军中无需行此大礼vioi◇net乌梁海,衡阳之战你被我军所俘,我留下你的性命,是因为你告诉我你对我有用,让我饶你不死vioi◇net我看你是个聪明人,就给了你这个机会,还让你统带那一万俘虏vioi◇net如今,到了你展现价值的时候了vioi◇net你准备好了吗?”
乌梁海一听,急忙站直身子道:“奴才准备好了,总镇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沈墨摇头道:“我这里没有奴才,也不需要奴才vioi◇net你虽然是八旗出身,但是我素来是功过分明,只要你有功,我就就会给你应有的奖赏和待遇vioi◇net只要你对我忠诚,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你在康熙手中得到的功名利禄,我依然可以给到你vioi◇net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vioi◇net”
原来沈墨自衡阳之战结束后,就劝降了乌梁海vioi◇net
除了考虑到乌梁海之前的身份职位对攻取长沙有帮助之外,也是因为乌梁海是个很识时务的人vioi◇net
满清军法森严,乌梁海兵败被俘,不仅他的妻妾家人和所有财产要被全部没收之外,他自己就算逃回去也必然难逃一死vioi◇net
既然后路已经被断,他又不愿意当一辈子的俘虏,所以只剩下了投降一条路vioi◇net
他不仅主动剪掉了辫子,而且还请人转告沈墨,表示愿意协助沈墨统领那些俘虏,将其训练成一支仆从兵,以为荡寇军前驱vioi◇net
沈墨本来就有这个想法,听到乌梁海的表态后,正好合自己的心意vioi◇net
在跟乌梁海单独谈过一会后,他就让人在衡阳附近的一座山里盖了一座营寨,授命乌梁海从俘虏之中挑选了一万人训练vioi◇net
给这些清军俘虏的许诺是如果他们不想当一辈子矿工,那就好好训练,只要经历过一场战斗后还依然活下来的,就解除他们的俘虏身份,给他们正式的仆从军身份vioi◇net
成为正式的仆从兵之后,他们也可以领取军饷,享受相关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