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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在岳文季的家中安坐等待jshen○ cc
果然,第二天就开始陆续有人上门,来的都是之前送去拜帖的那些乡绅富贾的心腹家奴,甚至还有人派管家乃至儿子上门送上请帖,请寇良才过府赴宴的jshen○ cc
等到了第二天黄昏时分,寇良才看着手中的十二封请帖,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了一旁的长随寇三问道:“我让你送出去十四封拜帖,你都送到了吗?”
寇三道:“都送到了jshen○ cc”
一旁的岳文季伸手接过寇良才手中的一沓请帖,翻看了一番后道:“少了两家,一家是城东的邹家,一家是城南的仇家jshen○ cc这两家没有送来请帖,其实也不奇怪jshen○ cc”
寇良才看向岳文季道:“老岳你知道原因?”
岳文季道:“先说邹家jshen○ cc邹家的家主叫做邹世吉,是做丝绸生意起家的jshen○ cc他的生意做得很大,据说整个江西都有他的绸缎铺子,甚至都铺到隔壁的福建去了jshen○ cc除了做丝绸生意,邹家还涉及漕运,粮食以及造纸等生意,可以说是万安县乃至吉安府第一富豪jshen○ cc听说此人生意能做这么大,其实背后是有江西巡抚陶文心作为依仗jshen○ cc有这种背景,看不上你寇兄其实也是正常的jshen○ cc”
寇良才点点头又问道:“那仇家又是什么情况?”
岳文季道:“仇家表面上是做粮食和当铺生意的,但是有传言说整个吉安府的打行其实背后都有仇家的影子jshen○ cc只是仇家向来低调,又经常做些修路架桥,接济孤寡的善举,所以没几个人相信罢了jshen○ cc但是以我的判断,这件事并非空穴来风jshen○ cc而且听说仇家有子弟在福建水师之中当官,经常有从东瀛乃至吕宋来的货物在仇家出现jshen○ cc如果是真的,这其中的猫腻可想而知jshen○ cc”
听到这里,寇良才明白过来,道:“所以说,如果荡寇军进入万安县,对这两家来说利益损失是最大的jshen○ cc再加上他们背景,其实已经注定了他们的立场jshen○ cc”
岳文季道:“是这个道理jshen○ cc你老兄现在应该开始担心这两家会捉你去报官了jshen○ cc”
寇良才却摇摇头道:“如果这两家真的报官,万安县衙的人早就应该来了jshen○ cc只能说这两家要么在观望,要么是不屑一顾jshen○ cc既然如此,那就先放一放,我明日去拜访其他家jshen○ cc”
岳文季皱着眉头看着他道:“你老兄难道就真的这笃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