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机会,绝不能让给她!
美女救英雄的机会,舍其谁?
想到自己救下郑州以后的浓情蜜意,鱼倦容立刻踏出拦在长孙忘情身前:“是玄甲苍云将军,位高权重,救郑公子这种事,还是让来吧”
长孙忘情瞥一眼她:“就?”
鱼倦容气极,又打不过长孙忘情,只得恨恨说道:“对郑公子真心实意,总比长孙将军虚情假意,勉强相救的好!”
“就算救不了郑公子,也愿意与同死,不知长孙将军能否做到这点?”
长孙忘情撇过头,懒得搭理鱼倦容
在她看来,像鱼倦容这样,为了感情不惜放弃自己生命的举动,蠢到不配与她同屏出现
与此同时
数十里之外的高耸山岗上
郑临沅盘腿静坐,一众大儒亚圣,俱是如此
唯独一人额头渗出细密冷汗,指尖缠绕着数根细长丝线
“临沅啊临沅,郑州的身体素质未免也太差了些,跟那耶律怵机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那人开口无奈说道
此人是大宋儒道弃子,修儒不成,专攻戏剧,尤以布偶戏著称,本不该成就亚圣之位,却因为浸淫戏剧之道太长时间,竟也成就亚圣,的独门绝活就是利用布偶戏之丝线,操纵数十里之内的任何一个人
郑州暂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始作俑者便是
郑临沅闻言:“不应该呀,州儿持久力惊人,常受其影响,彻夜难眠”
周兴邦问:“相府那么大,怎会听到?”
郑临沅咳嗽一声:“这都不重要”
“律沪前辈,可有对策?”
操纵布偶戏的大儒姓楚名律沪
“若继续下去,郑州必会力竭而亡,也无法扭转乾坤”楚律沪所言真挚,声音都透着几分疲惫
“不如们杀将过去救下郑州,那耶律信德奈何不了们”周兴邦提议道
郑临沅摇头:“此事事关长孙忘情大业,若如此,耶律信德必将记恨玄甲苍云,不妥”
“那该怎么办?总不能亲眼看着郑州葬身兽口吧?”周兴邦急不可耐
郑临沅答:“律沪前辈再坚持一会,州儿命格不凡,生死关头,应是会激发出别样潜质,实在不行,就只能亲自出面了”
楚律沪点头,双手飞舞:“最好如此,以郑州之身体素质,坚持不了太久的”
“嗯”郑临沅凝神远窥,暗中握紧拳
另一端,对决场中,耶律怵机已占据绝对的上风,郑州不受控制的苦苦坚持躲避,却也只能保证自己不身受重伤而已
时间所剩不多,一炷香将要燃尽,耶律信德已全然放心,一边饮酒吃肉,一边看着场中狼狈至极的郑州哈哈大笑
长孙忘情坚定踱步至对决场边,夜色如墨,她之表情,竟也似夜色般深沉
吧嗒
郑州耳边忽响起清脆的断裂声音
而后,那声音便如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如一夜 作品《我,朝堂之上,怒斥昏君》第109章:布偶戏,牵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