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小人,现在属实是有些慌了
于是周围指指点点,闲言碎语就更多了
“行了!这没你说话的份!”二大爷刘海中也不由皱眉,敲了敲桌子“哎!都静一静了!”
等周围安静下来,刘海中张了张嘴刚要开口批斗奈何肚里没货,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也只好把皮球踢给别人
“三大爷,你来说!”
“行,我来!”阎埠贵当即脑袋一歪,手指一点,整一个笑口常开
这个精于算计,又颇为自负的三大爷,正一副小人得志,吃定许大茂的模样
“许大茂啊,你可知错?!”
许大茂眉头一皱,张口叫屈:“我错哪了!我不是告诉你们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咣当!”易中海直接把手头的搪瓷水缸砸在了地上:“这都是我亲眼看到的,怎么,还敢做不敢当了!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话头到此,王昌配合的哭出了声这哭声,还真是闻着落泪,听者伤心
女人的泪,杀人的刀,转眼间,四周又是一通指责,向着许大茂发起了总攻
“得!”
许大茂懊恼的摇了摇头,先是狠狠的在三位大爷脸上扫了一圈“你们都不信我,是不是?”随后目光转过,“秦淮茹,你自己说!”
“我说什么我?”
王昌口气极冲,放下胳膊,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外人欺负我,你许大茂也欺负我!我一个……寡妇,就得让你们这么欺负啊?”
好家伙,这种话,我是怎么说出口的说着说着,王昌伤心的眼泪又如断线的珍珠,滴滴掉落
“秦淮茹,咱没有你这样的啊!”
许大茂顿时傻眼,急的跳脚,再不复先前镇定的叫了起来:“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明明是自己跑到男厕所,你倒好,倒打一耙!”
“你说是秦淮茹自己跑进男厕所的?”二大妈愣了一下,不由冷笑:“你说这话,那也得有人信啊?”
“许大茂不是我说你,要说你进女厕所我信你要说秦姐跑男厕所,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是啊!许副主任,难道不是你把她堵进厕所的?”
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阎解成酸溜溜的笑道,二大爷家的二儿子刘光天也跟着起哄
“家花不如野花香嘛!”
“大茂,这是真的吗?”就连秦京茹也在这时开口,她刚刚一直没有回神,受不了打击来着
许大茂转头看向秦京茹,却是有嘴难辨:“媳妇……”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二大爷吼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做得这事,是什么性质!你这是酒后乱性!调戏妇女!你,你,你……我们大院怎么出了你这么个道德败坏的东西!你还狡辩?大伙说说,咱们拿他该怎么办!”
一大爷越听越气,这时也坐不住的站了起来:“走!跟我去派出所!”说着他绕过桌子,去抓许大茂
“对!去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