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叫了起来
“不是说‘不干的事’吗?”门外的今川义元苦笑不止
“那总得找个地方撒气不是?怎么说也是的母亲,就挨训吧!”银杏倒也实在,在屋内高声抱怨道,“那也是没办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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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溜溜地走下天守阁的今川义元,刚好遇上了把武田信虎送回客房的太原雪斋
“老爷子,今晚和挤一屋凑合一下吧,被银杏撵出来了”今川义元哭笑不得地摇头道,“母亲和那岳丈也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吵起来,最后反倒是遭殃,真是没办法呐”
“哈哈,觉得们吵起来了?”太原雪斋顿了顿,别有深意地低声道
“嗯?”今川义元闻言一愣
“岳丈是在甲斐那破地方戎马半辈子统一一国的人精,而母亲冷血到为了家族利益连儿子的性命都可以不要biquv。觉得们两个,会为了一时之气,当着今川家那么多武士的面吵架?觉得们两个连这样的情绪控制能力都没有吗?还是说,难道觉得御台殿是一个把礼数看得比家族利益重要的人?”
太原雪斋的话让今川义元陷入了沉思
“母亲是有什么计划吗?”今川义元思索良久后,隐隐有了些预感
“不,是岳丈先出招的,御台殿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太原雪斋摇了摇头,随后又话锋一转,“想想,自银杏姑娘嫁过来以来,母亲是不是每天都在找她的茬?”
“是啊,都快把银杏烦死了,婆媳关系也闹得很僵”今川义元谈起自己“三夹板”的悲哀日子,忍不住长吁短叹道
“如果为师和说,御台殿这四年来和银杏琐碎的争吵、这四年来刻意塑造的糟糕婆媳关系,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会想到什么?”太原雪斋把话藏了一半,意味深长地道
“啊?”今川义元这次彻底呆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不知道比较好,演起来逼真,不容易露馅”太原雪斋看到今川义元那懵比的样子,便满意地大笑起来,“而且就连为师,也不敢说参透了御台殿的全部用意咱们还是看着就好,别画蛇添足了,等着御台殿继续拆招吧”
就在师徒二人闲谈时,寿桂尼拄着手杖,缓缓地从走廊的另一侧靠近
“母上”“御台殿”今川义元和太原雪斋见了寿桂尼,赶忙拱手行礼这才发现寿桂尼的脸上哪还有半点愠色,分明冷静得可怕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有这么多人在场,若是传出去,外人肯定以为今川家和武田家的同盟岌岌可危,对们不利”寿桂尼冷声开口道,仿佛刚才的争吵不是她激化的一般分析道,“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再让们所有参加宴会的今川家重臣们统一口径,对外都说是这个原因”
“什么理由?”今川义元出言问道
“作为接待役的冈部元纲伺候不周到,给武田左京上了发臭的鱼肉,招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