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发疯,就算无法开启西玄洞天,能打开华山总仙小洞天,亦是镇岳宫重兴的希望!
看到崔啖眼神迟疑,清角低头苦笑,将手中的博山炉递了过去
裴二柯只是抬眼一看,就无声冷笑
崔啖五色神光一刷,香炉的斑斑铜锈骤然一新,香炉比在清角手中,威能更增添十倍
一缕犹如云烟的仙气冒出,香炉之上雕刻的异兽飞禽几欲挣脱炉体,活了过来
但法物终究太过残破,崔啖摇了摇头,道:“此物并非从西玄洞天流出的”
“此等法物,若是从道门第四大洞天之中流出,品质绝不会逊于灵宝,乃是神道重器!此炉虽然被打的残破,威能流失大半,但就算全盛时期,也不过是一件法宝而已”
清角虽然早有猜测,但还是叹息一声,神色黯淡
“不过……”崔啖又提起话头:“此物应该有一个,或者说,它应该是当年大秦祭祀华山的仿制之物,既是仿制,那么大秦手里,应该还有一个原版”
“那才是真正西玄洞天流出之物……昔年据守关中的大秦祭祀华山之礼器!”
清角顿时恍然,这楼船只不过是昔年嬴政东巡的旧物,怎么想始皇帝出巡也不可能将祭祀西岳华山的礼器带着随行
但始皇帝此去既是封禅泰山,随身必然有一套祭祀五岳之法物,所以才仿制了此器随船东巡!
戳破这一层窗户纸,清角眼中立刻就有了神采
那西玄洞天旧物,西岳神器在哪还用问?
一定是随葬始皇帝了!
裴二柯不满道:“正事,正事,说说你是怎么惹到磔死的?”
清角收起香炉,苦笑道:“我发现的那处祭坛残破,好不容易寻到了此炉,莫名其妙,就被磔死盯上了!”
“最初香炉上还有一丝残香护着我,但被磔死冲撞了几次,残香也破灭了!我用尽手段,都伤不了它半分,最后才发现天蓬咒有些作用,路上又遇到几位道友正陷入异梦之中,我害怕连累他们,便携着他们冲了出来!”
那几位也是丹成上品,只差那些真正一品金丹一筹的年轻天骄们神情黯淡,道:“我们是看到了几幅非常诡异的壁画,然后渐渐似真似幻陷入了梦中,一行九人,只有我们四人靠着清角道友相助,侥幸逃脱”
“拾了器物便被磔死盯上,看到了壁画,就陷入异梦诡梦之中……”
裴二柯沉凝片刻,道:“如果我们不听不看不拿?是否能摆脱那些神孽鬼疫?”
崔啖摇头道:“只怕不行!要知道刚刚上船的时候,我们可没遇到这么多诡异和邪祟!这里充斥着毁灭的气息,乃是十一鬼疫中的不祥!鬼疫被天道排斥,本来难以干涉现世,但我们身在此地,沾染不祥,不知不觉之间就会渐渐靠近它们那个世界,这才是我等遭遇十一鬼疫的根本原因”
“器物和壁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