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乃生气运一旦消除这些差别,加诸于人身上的气运就消散了,齐物与我,心与他同!”
他喃喃道:“所以只要身心与天地协调,万籁俱寂,所谓的气运反噬,厄运相随自然就消散了!”
此念一生,他终于看清了自己头顶的气运
原本犹如华盖一般的气运已经无比残破,幽冥之中的无数阴晦之气犹如雨丝一般落下,没有气运华盖的遮挡,种种凶恶阴煞之气落在了自己身上,是让他这一路饱受磨难的罪魁祸首
想起自己命格被陈金田盗取后的衰命,邵永简直要鞠一捧心酸泪了!
也就是和钱晨的这一路没什么波折
但回到安陆县后,钱晨和判官喜同去县衙,他一个人回了邵家,才知道自己原本过的是简单难度,如今气运溃散的人生却是噩梦难度
听闻其真命被破,家族立刻翻脸,夺了他的一切优待和享受
家中什么魑魅魍魉都跳了出来,借口他盗走家中的阴德竹,夺去了他所有的财物
又有恶奴欺主
家中老祖的种种谋划亦被其意外撞破,短短数日,他几乎做什么,败什么,无数纷扰繁杂,无数阴谋算计,无数人心恶意纷纷而来,就算吃的阴露都是腥臭阴晦的,走路都能撞到恶鬼凶煞,只是生死危机,就出现了七八回,若非得了钱晨的指点,心中有命修一道极为高深的智慧,让他夹缝中寻到了几缕外气的庇佑,早就遭难了!
当然,这难未必是死,毕竟真命虽破,但依旧有六品位格,想死还是难的
但总要受些屈辱
比如家中那看中他屁股的,兔子命相公鬼恶奴!
也就是及时暗示老祖,借了钱晨的运势,托庇其气运,才扭转了老祖的恶意,让之为自己挡了那种种灾祸
邵家老祖本来看着自家抛出的鱼钩,被人吃掉了饵,把钩子抛了回来,极是恼怒
是准备将邵永彻底榨干,把最后这点残破的命格都用了,将之炮制为替命人俑,为自己抵挡天机术算的种种反噬的
到时候,要将血运水银从邵永头顶灌入,然后刺瞎他的双目,割掉舌头,阉割阳根,剁掉四肢,扒去人皮,人为制造五弊三缺
然后用七煞定魂钉,钉住七窍,封闭魂魄
再用土运黄泥糊满全身,埋在阴宅最为污秽,凶煞的凶神位,以天机术算,风水地气,命术神通将邵家老祖所有掐算天机的反噬都转移到他身上!
邵永如今想到自己从老祖某些举动的蛛丝马迹,以及厄运反噬带来的种种麻烦之中,窥探出老祖这门《太阴转煞替命俑人术》的种种玄机,依旧心有余悸,为之胆寒
尤其是那兔子命相公鬼的恶奴!
老祖借助其的命格养煞,是预备将其炮制成七煞定魂钉的例外两枚隐窍锁魄,钉入自己谷道地户的破地阴煞钉
邵永发现的时候,阴宅中的凶神位都已经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