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也惊呼:“李重兄弟!”
“我等听闻李重兄弟身世后,知道必有原因,但这是你先祖所留之宝,也是你苦守四十年的机缘,如何能用你家财,来全公事?”
贺拔胜拔刀左右看了两眼,道:“李重兄弟,是不是有人暗觎你身上的藏宝钥匙?”
“说出来,我贺拔胜第一个不答应!”
李重故作感动道:“众家兄弟有所不知,我兄弟两人,乃是李氏西凉国主一脉的嫡传!西凉国藏宝秘钥本是两枚,分别在我兄弟二人手中兄长李尔失踪后,我误以为是族中有人谋夺此宝,便隐匿离开”
“直到这些天,才终于得到我兄长的消息,知其拜入楼观道门下!”
“如今有兄长在,我家复兴有望,这所谓西凉秘藏,不过外物,如何还要连累我兄弟不能重逢?”
“故而我哥也托这位高僧大德,将另一半钥匙送来!本就有意让我寻一个机会,舍弃这孽缘如今北疆有难,我李家世受国恩,我与诸位兄弟亦有同袍之情魔军汹涌而来,大难将至,我又岂会以一无用之物,而忘国恩袍泽?”
李重起身抱拳道:“诸位兄弟,别说其他,此物能若能有一分用在实处,便是小弟之幸!”
曹玄微也动容道:“可长安那边……”
李重不屑一顾:“竟是老朽之辈,如何能比我和诸位哥哥之情,如何能比殿下器重之恩!”
“好!”
曹玄微见到李重这等决心,甚至不惜隐隐和陇西李氏决裂,却是站队了自己,站队了六镇
今日之后,他才真正算六镇自己人,原本有些模糊不清的立场,顷刻清晰了起来
连家传宝藏,西凉国秘藏都献出来了
谁还敢说李重不是他们自己人?
钱晨点了点头:“既然这六库武备,六个许诺你们都应下了,那我便打开宝库,任你们挑选……”
独孤信打断道:“等等,李重兄弟的许诺是什么还没说呢?”
“这义气,便是一诺!”
钱晨再不言,手中木钵一翻
那钵高高飞起,笼罩了整座佛塔,也不知众人落入了钵中,还是由钵囊括了天地
一身肮脏僧袍,钱晨举步向上,朝着佛塔第一层而去……
来到第一层,果然那塔中出现了一个青铜虎面门
门扉中央,一对巨大的青铜兽首衔环,兽目炯炯有神,瞳中红锈欲滴,仿佛要择人而噬
那铜环是一对环绕的人牲,虎衔人尸,凶恶无比
钱晨双手按在青铜门上,衔着铜环的狰狞兽首骤然咬下,泊泊的鲜血从钱晨的手中流淌而出
他手掌被兽齿洞穿,却还是缓缓用力,推开了门扉
终于,一株参天的青铜树出现在众人面前
莫约九层,重重树冠如塔,皆以青铜铸造,枝叶繁茂,却无一丝生机树干粗壮如柱,表面布满了斑驳的铜绿,仿佛历经了无数岁月的洗礼
“不死树!”
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