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烘干一切,让万物焦灼的热风就被隔绝在了罗庙之外
“神虎图能挡得住女魃之威,但刑天五神陆续归位之后,就不是区区一张神虎图能阻挡的了!”
钱晨微微思忖:“女魃出世,第一个引来的,必然是直沽九河上游的那条龙妖,毕竟女魃、应龙相互吸引,这场大旱也必然会迎来应龙驱赶大水,漕帮和天理教携带龙牌龙票去寻找九河龙神,笑死,根本不用他们寻找,九河龙神已经要来了!”
“黄河河妖,我本以为是那石人,如今看来,确应该是太古瘟蝗对应的瘟蝗之灾的神祇,不知是以青牛现世,还是依旧以石人显化”
“但它携带的刑天之器,必然是黄河两岸,亿万年来饥饿,瘟疫带来的深重苦难的具象”
念头至此,钱晨都有些动容,黄河固然是祖水,母亲河,但它带来的苦难太深重了,在黄土地上流成了河,汇聚成了海
这片苦海倾倒,谁又能阻拦?
而黄河两岸,黎民百姓的反抗精神又太过煌煌,如火如荼,只怕真的能将天道斩下,让众神俯首断头
“海外之妖,应该是撼地神牛,或者撑天巨鳌的象征显化,昔年娲皇斩巨鳌四肢以撑四极,造化鼎开天之时,亦在月球之上斩去血肉母树的主干,以撑起刚刚开辟的世界,支撑众生”
“后来她将那株无比邪异的血肉母树扔入了深海,形成了深海中无数邪神的母体”
“我本以为她是为血肉之杯母,cos克苏鲁神话体系现在看来她分明是在完成撑天神鳌的孕育秘仪就如同九眼火魃变旱神女魃一样,洋船栽来的海外邪神也将蜕变为血肉母神,代表地震和海啸的灾难”
虽然造化鼎的手笔一如既往的大,但对于血肉母神,钱晨还是不太担心的
“比起黄河代表的苦难和反抗,地震海啸的灾神,哪怕加上几分克苏鲁神话的混乱和邪异,也是不够看的啊!”
“女魃、应龙、石人、母神……”钱晨最后提笔写下‘通神’两个字
“加上兵戈……这场的审判,将以我的死亡的序幕拉开”
“刑天五神,即是对我行刑的凶器,亦是造化鼎和昆仑镜对我重新封装大天魔秘箓的帮助,这可比我原本准备的五大支柱更好”
“那原本准备的支柱便可转移到支撑这个世界本身上来”
“知晓了大天魔尊号,力之终极……不,暴力道果的本质,那么符箓的封装便能更加完善,我要赶紧重新修改镜片上的大道纹路,交给昆仑镜流片”
“元始道祖封印大天魔尊号,已经达到了此方天地允许的极限,代表魔道的极致暴力、恐惧、怨恨等等大道对人的支配”
“可以说仅凭我如今对于大天魔尊号的理解,便堪称魔道有史以来最可怕的大天魔但元始道祖虽然保留了一部分旧天的天帝业位,却必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