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听着像是上哲学课……”
周之煜目光一闪:“你上过哲学课?”
现如今,只要大学才开设哲学课bqg29● cc
一个守备队司机出身的丘八,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这类知识bqg29● cc
林毅赧然说道:“我只读了一年的中学,哪有上过哲学课……平时没事的时候,倒是看过这方面的书bqg29● cc”
周之煜点了点头:“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和之前的身份剥离,让自己融入到新的身份中去bqg29● cc打个比方,同事们都去喝酒打牌,偏偏你不去,那就会显得格格不入,久而久之,做起事情来,必然会束手束脚,难以施展bqg29● cc”
比方是谁,为啥要打他?
林毅迟疑着:“您说的之前的身份,指的是?”
“没加入军统之前,你不是守备队的司机吗?”
“哦,对对对……”
“虽然都是军人,但是军队和军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做事的风格肯定不一样,对吧?”
“是的bqg29● cc”
“所以,你要改变bqg29● cc从思想改变bqg29● cc”
“多谢刘长官教诲!”
周之煜哈哈一笑:“教诲可不敢当,我这也是现学现卖,把老师跟我说的话,转述给而已bqg29● cc好好干吧,我走了!”
说着话,他拎着皮箱下了车bqg29● cc
长途汽车站就在街对面bqg29● cc
种种迹象表明,林毅十有八九是自己同志bqg29● cc
刚刚的一番话,周之煜其实是在有意提醒bqg29● cc
最为一名潜伏人员,必须要和周围的人打成一片bqg29● cc
特立独行的潜伏者,少之又少bqg29● cc
那除非最到了很高的职位上,才可以把架子端起来bqg29● cc
不用看别人脸色,别人都看你脸色bqg29● cc
前几天,周之煜有事去了一趟司机班bqg29● cc
司机班一共四名司机,其他三名司机围坐一处,聊的热火朝天,唯独林毅捧着一本书,极为不合群的坐在一旁bqg29● cc
无论林毅是不是自己同志,周之煜说这番话没有任何疑点bqg29● cc
如果林毅足够聪明,应该能领悟到一些东西bqg29● cc
……
到了长途汽车站一问,去往南京的客车已经没了,明天一早六点钟有车bqg29● cc
没办法,周之煜只好在长沙住一晚bqg29● cc
其实,从时间上也差不多bqg29● cc
照比常德,长沙距离南京更近一些bqg29● cc
长途汽车距离开福寺很近,步行大概半小时左右bqg29● cc
左右也是没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