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声音有些急促,也带着一丝哀求,道“我想现在看看然然”
“他已经睡着了”
李牧果断挂了电话bq332· cc
时间对很多人来说,仅仅是年岁的增加,而对李牧而言却是无数个黑夜中的挣扎bq332· cc
一个男人bq332· cc
二十几岁的年纪,就遭遇到老婆跑掉的事实bq332· cc
将他放逐在所有人怜悯和口舌之中,李牧清楚的记得刚转进普通病房的父亲,一边打着点滴一边痛苦的嚷着“自己应该死”,妈妈哄着怀里的李然,一面抹着眼泪,一面对秦暮雪的无休止的指责,还有倚在病房座椅上长吁短叹的爷爷bq332· cc
这幅画面,深深烙印在李牧的脑袋中,成了他很长一段时间挥之不断噩梦bq332· cc
纵然时间过去六年bq332· cc
李牧每每想起当时的画面,内心依旧会有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bq332· cc
他不恨秦暮雪的离开bq332· cc
只是恨她为什么要选择在那个他们家最灰暗的时间段bq332· cc
伸手抚着儿子的额头,李牧低头亲了一下熟睡中儿子的额头,喃喃道“然然,你妈妈回来了,她没有出国,像奶奶说的一样,她为了钱,不要你和爸爸了”
过了十二点bq332· cc
李牧将儿子抱回床上bq332· cc
小家伙平时看着胆子很大,其实很小的,平时根本不敢一个人睡觉bq332· cc
喜欢烟花bq332· cc
却从来没有胆量自己手握冲天炮放一个bq332· cc
不过今年七月十八号过生日,许下的愿望倒是蛮准的bq332· cc
“明年我想见到妈妈”
李牧原本当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小家伙的嘴巴蛮灵验的bq332· cc
一个生日愿望bq332· cc
他妈妈回来了bq332· cc
只是她的回来,并非李牧所愿bq332·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