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需要证据吗?好说,大荒城城主何在?”
此时,战场外的一尊蓝袍修者飞出,圣力流转,来到苏畅的身旁,手指莫枞道:
“本道乃大荒城城主,大荒城血劫,此人便参与其中,他们一共五十尊圣者,前后出现在大荒城,暗中布置阵法,本城主得到楚夏行的信息,故而暗中观察,可那方大阵,本城主经过查证,正是传说中只有消失的血族才拥有的奇阵:太玄血魔阵!”
“他们利用这奇阵,使得城内圣者都成为他们的屠手,尽皆针对楚夏行,本城主之言,句句属实,就是他们针对楚夏行,除了血族,还有谁能布下这样的阵法?”
没等莫枞反驳,又有一尊圣者从东面飞出bqgui◇cc
“蔺泉,你可知,你既是大荒城城主,也是我日月道宮之人,我乃月宮之下阙尤,当日你追杀于我,我便给你说得很清楚,时日今日,难道你还怀疑我也是血族之人吗?”
“我在日月道宮这么多年,谁不知道我的底细,那一次,我们也是受人裹惑而去,只因你旁边的人夺得了一方属于别人的东西,我们也没想到那是失传的血族奇阵,再说,我们不也联手对大荒城的人,进行了灵石赔偿,助大荒城重建了吗?”
大荒城城主蔺泉冷哼道:
“哼,阙尤,你们可知,大荒城一劫,数千人葬在了那里?就你们那点赔偿,简直不够塞牙缝,夹着尾巴装好人,谁不会?”
“再说,你说他夺了别人之物,那请问他夺了别人什么?”
“受人裹惑,那你又是受谁裹惑?你若不是血族之人,怎么会相助血族?你当世人都是傻子吗?”
“我日月道宮的人,也许知道你的底细,但可能并不知道你的秘密,虽然我离开日月道宮多年,但是我建议,日月道宮维护阙尤的人,一列纳入嫌疑!”
阙尤大笑道:
“哈哈,当真可笑,这就是你们的证据吗?”
“那我还说,你也是血族之人,因为你放了我,欺骗小孩的伎俩,也敢拿出来说,实不相瞒,告知我等信息的人极其神秘,我们窥探不透她的身份,故而并不知道她是谁?”
“在此,我向大荒城浩劫中的人道歉,我们中了别人的计谋,若还需补偿,日后尽管来日月道宮找我,我绝不会拒绝!”
“对了,蔺泉,你身为日月道宮的修者,污蔑门人,宫主已经发话,从此你已经不是我日月道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