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您且不可以身犯险!”
......biq7• cc
看着众人熙熙攘攘的劝阻,孟永宁大手一甩,冷哼道:
“我虽为一国之君,但同时也是一个修者,更是一个父亲,还是一个男人,永泽连斩我一儿一女,以及我胞弟、岳父等等,本皇不会当懦夫!”
“哼,生亦何欢,死亦何妨!沿路返回,怕的就别跟来了biq7• cc”
随后,孟永宁跨步飞上一匹战马,驰骋山野而去,众人见此,哪敢迟疑,纷纷跟随而去biq7• cc
“众将士听令,誓死守卫玉安,誓死守卫吾皇!”
“誓死守卫玉安,誓死守卫吾皇!”
“誓死守卫玉安,誓死守卫吾皇!”
寒山寺下,士兵齐声高呼,音浪滚滚回荡四方,寒山寺上,那个孤零零的人影,似乎预感到了结局,当他回到庙堂之内,一阵阵悲凉的木鱼声,缓缓荡漾在天地之内,延绵不绝,似乎在述说着一个王朝的兴衰成败biq7• cc
数日后,两军在一个名为晋阳大峡谷的地方相遇,毫无疑问,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永泽一方,大军开路,董力等为首的人,并未在刚开始就出现,因为他们大军,已经足够压制这些人,倒是以孟孟宁为首的玉安一方,只有数千精锐,虽然孟永宁被阻拦,没有及时出现,但其他相体修者,基本都已经加入战场,唯留洪福寺首座保护在他身边biq7• cc
晋阳大峡谷,北面尽头某处密林中,隐去气机的孟永宁与洪福寺首座,盘坐于一平整的青石上,那隐隐传来的惨叫与闪耀出虚空的漫天道光,足以孟永宁坐立不安biq7• cc
“看起来,那董力率领的军队中,相体起码数十尊,这样下去,我军必败啊,若让永泽大军北上,仅凭各方牵扯的力量,必定难以阻挡永泽!”
“佛家舍利,只能靠你了!”
孟永宁忍不住躁动的心,取了那颗从寒山寺得到的舍利,一旁的洪福寺首座看着金光灿灿的舍利,浮现出了久违的惊色,舍利之光,犹如能净化一切,单是看着,就有一种心安之感biq7• cc
“陛下,此舍利真有用么?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孟永宁摇头道:
“事实上,我也不确定,曾经我暗中命人查询古籍,舍利是某些佛家大能坐化后,融功德而生,到底有什么作用,试试就知道了!”
嗡!
刹那间,孟永宁仰头一口将舍利吞下,整个密林间,一股灵韵铺天盖地而出biq7• cc
如今的孟永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已经处于慌乱的边缘,已经没有一代国主的理智,有些东西,即便他埋藏在心里不说,但他的行为,会一步步将这样的心境给放大,圣舍利粗暴被吞噬,也再度给他埋下了祸根biq7•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