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助我完成一些事,当然,你要觉得他是你玄羽宗希望,身份尊贵,那就算了!”
霍苍意大笑道:
“哈哈,小道友注定将成为世间绝世人物,还有什么比与你结善缘重要,此事老朽答应了!”
“至于那古崇,不过是为了掌门之位,怀恨于心,已然与我玄羽宗无关,我说了,你若替我玄羽宗救出他,进入灵脉又如何!”
云晓天点头道:
“行,那一言为定,事不宜迟,将他的画像告诉我吧”
......
就这样,原本为了灵脉而来的云晓天,转眼间成了去救玄羽宗的人
玉安国国都,北安城,天牢之地洪福寺,两者相隔五里地,洪福寺位于南面
两日后,洪福寺之东二十里外的大道上,云晓天骑着一匹快马飞驰而过,马背上,除了云晓天,还有一个衣衫破烂,满脸泥土重伤的人,他就是玉安国三皇子孟贯今
吁!
快马经过一座小桥上,云晓天见四处长满了枫树,虽然枫枝掉落,但散落的枫叶,与雪地交融,仿似一幅绝美的画面
“既然都快到了,那也不急于一时,马儿,喝水去,你也该休息一阵了!”
云晓天跳下马,一把将孟贯今扯下,自顾牵着马匹到水边
“咳咳,哈哈,入了我皇都之境,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否则,你绝无生还可能!”
摔得倍儿疼的孟贯今,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脸残笑
面具下的云晓天,眉色一挑,缓缓走向孟贯今
“你一路上喋喋不休,莫非是蝉虫转世,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你是不是想说,姜邪逃走了,就会给你带来救兵?但你可知,我早已在他身上种下印记?”
“又或者,你身上有东西,可以在这皇都之境,让你父皇察觉?你又怎知,我是故意如此?”
“来吧,有多少,我杀多少,我等着!”
不错,他那古怪神秘的胎记,除了能感应出一些与他有关的神秘因果,辨别友敌外,如今还能种下一种印记,他将这印记称为因果之线,只要他想,不管任何道法,触及者皆会被种下
而今,他故意休息,一则是已经感知到了姜邪的方位,此人居然没有去其他地方,反而逃到了玉安国皇都;二则他是想施展一计,利用孟贯今的身份,将皇都内强者给引出
“你...你家仙人板板的,你究竟谁?我与你有何怨何仇?”
孟贯今气急,敢情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
云晓天轻笑道:
“你可曾听过:身在夜中行,道往光明巅?”
孟贯今大惊,口若悬河
“你...是夜...中人!”
云晓天忽然感受到了什么动静,整个人异常的镇定,一把提起孟贯今道:
“好了,该你发挥最后的价值了,你若是死,应该会引出不少人吧!”
他这话的意思,实际上有两层,第一是将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