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之门,未曾关闭,故而,缓缓走了进去
“哈哈哈,这一次,又是哪位狗官降临啊?”
里面之人,不但不惧怕,反而大笑的骂了起来
一推火,一身粗布独腿眼盲的老人,脸骨凹陷,发丝几乎没有,这里灶染尘埃,蛛网遍布,给人一种残火续命的感觉
“老人家,我并非大韩之人,也非大韩之棺,晚辈也曾是半个北桑人!”
老者虽然看不见,但他心还没傻,其冷笑一声
“哼,装模作样,我一个废人,有何目的,尽管说便是!”
云晓天有些无奈,再次解释道:
“前辈,我说的句句属实,三个月前,我与一姑娘便出现在此,不过被他们分别带走了!”
老者有些半信半疑,那次的事情,他自然也听人说过
“即便是真,又如何?来看我笑话?”
云晓天一声叹息
“前辈误会了,北桑早已经覆灭,就算我说的不是真,我还能对你们有什么目的?”
“我的母亲,乃是你们北桑五公主,其名:霍...思...妤!”
“我的父亲,其名云华盛,入赘北桑!”
“我弟弟,其名云少峰!”
“我名云晓天,,七十余年前,我父带着我与弟弟隐世而居,一场祸劫,父亲亡故,此番前来,只是为了打听曾经北桑的事情,若前辈知道一二,还望指点,晚辈句句无虚言,若未假,必遭天劈而死!”
咚!
云晓天双膝跪于老者面前,字字铿锵,如今,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如果连仅剩的北桑人,都不知道一星半点,那么他寻母亲与弟弟的希望,将会很渺茫,除非敌人会送上门来告诉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话,一字字彷如利剑,刺激着老人的心脏,那藏于袖中的手指,早已开始颤抖,不为其他,只因‘霍思妤’三个字
面对云晓天真挚的询问,老者好半响才强忍思绪,反问道:
“你之声,你之脚步,你之形态举止,没有一点像是古稀之年,我人虽老,但还不糊涂!”
云晓天哑然,这确实是一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结果
“其实,晚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虚满九岁那年...!”
云晓天只能实话实话,但老者越听越离谱,压根不相信
“前辈,你要如何才能相信?”
老者轻笑:
“简单,露出你的眉心!”
云晓天大震,能知道他有如此胎记的人,来历必将非凡!
“前...辈!”
云晓天来到老者面前,摘下面具发带,示意老人查探,老人抬起那瘦弱的沧桑之手,当触摸到胎记的那一刻,云晓天明显感觉老人全身颤抖,仿似触电一般缩回
“呵呵...嘿嘿...哈哈!”
一幕疯笑,瞬间让云晓天内心彻底激动,他知道,这一趟来对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苍天终于开眼,怜我北桑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