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听到这样的声音,难道谁我让来替他了去因果?”
“胎记、七彩之光、那声音,这...!”
“额,可这代价也太大了,好像坏了人家的大事,得罪一国师,那我不是要被追着满地跑啊!”
“如今可是在赵国的地盘,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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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晓天原地嘀咕许久,终于把目光落在那黑棺之上lsxs8● cc
“都这么久了,那人为何不见醒来?”
“要不要去开棺看看,他似乎很强,但是...!”
挣扎半响,最终云晓天因为脑海降下的那莫名声音,还是壮大胆子,前去开棺,他相信,种种迹象表明,此棺和人,对他不会有什么凶险lsxs8● cc
咯!
云晓天踩着骸骨,来到棺前,用力一推,棺盖打开,里面那青年静静躺着,呼吸均匀,仿似熟睡一般,他的体表,原本黑色的纹理,如今已化为金色的纹路lsxs8● cc
“喂,醒醒!”
“醒醒!”
叫唤了几声,青年完全没有任何动静,这下云晓天可犯难了,之前的直觉,明显是指引他来此地,救下此人,化去因果,如果放任此人在这里,多半不妥,而此棺颇又诡异,他不敢擅自将青年带出,免得发生意外lsxs8● cc
“哎,这叫什么事儿嘛!”
“我自己还急得要死,如今又得带上此棺,真是麻烦!”
“算了算了,说不得那未知的国师会在第一时间赶来,还是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好!”
说完,云晓天单手举起黑棺,扛于肩上,迅速离开了此地!
这日,下午,凉都之外,铁骑震动,不少赵军涌入凉都,一一排查城内外之人,同时大凉谷,更是被重重包围,没人知道他们在寻找什么,后来才知道严王陨落的消息,这引得无数人哗然lsxs8● cc
傍晚,离凉都之东三十里的廊阳城外,一家马车,疾驰而出,连夜往东北方向而去,他正是云晓天,为了掩人耳目,其乔庄打扮了一番,身着旧布粗衫,头戴斗笠,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赶路人lsxs8● cc
就在云晓天离去后,廊阳城戒严,不只如此,以凉都为中心的方圆百里,所有城池,全部戒严,所过之人,一律要经过排查lsxs8● cc
赵国,这些年外忧内患,疆域也不过两百余里范围,云晓天往东北而去,其实再越四十余里,就出了赵国范围lsxs8● cc
纵然如此,云晓天也是非常小心,即便绕路,他也选择避开各城要塞,被一国国师惦记,那可不是好事,况且还在人家的地域之内lsxs8● cc
因为沿途劳累以及各方面的因素,云晓天用了差不多十日,方才走到赵国边际lsxs8● cc
尴尬的是,赵国东北方边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