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道力,将云晓天托起,挪出了灵台,云晓天两眼失魂,接受着废物般的待遇,径直往人群之外走去
风华楼上,楚清梦回神,眼中急速思索,片刻后,她毅然道:
“不行呀,我得去找师傅!”
......
嗡!
半许过去,道场兵家方向,一束血红灵光,直冲天霄万丈,不但如此,灵光自主凝聚成一行大字
“一将功成万骨枯!”
道场许多人惊声连连,就连其他几家的主持者,也是投来震惊的目光
站在灵球前的,是一年纪与云晓天差不多的少年,笔直挺拔,手持折扇,一身藏青绸衫,双目深邃,面容刚毅冷峻,如刀雕刻
“好,很好,已经数月未见天赋之人,灵光汇字,前途无量,告诉我你的名字!”
兵家那位灰袍中年,直接站起,声音洪亮有力
少年抱拳,不卑不亢
“晚辈南桑永梦国萧战,见过前辈!”
中年神色欣赏道:
“萧氏,看来你身份不凡,可愿入我兵家?”
萧战正欲回话,忽见几数道强大的人影凭空出现,现场一片哗然,显然来者身份皆不凡
已经走了数百米的云晓天,自然也察觉到了,那些强者他不认识,但凭借方才的惊天异象也不难判断,这个姓萧的天才,应该是引起了六大家的关注,接下来,不出意外的话,萧战多半会被当场带走
“如此一对比,自己简直什么都不是啊!或许有些人生来就注定会耀眼一方,而有的人似乎看不到一点希望,比如我,大老远跑来,以为可以好好扎根这里,修炼己身,哪知是这样的结果!”
“天大地大,可何处有家?”
“真道万千,何处又有路?”
怀揣梦想而来的人很多,带着失意离去的人也不少,只不过云晓天属于最惨的那一群人
剑门关外,云晓天两眼无光,面带绝望,一步步往外沉重走去,过了半个时辰,云晓天看到了一座山丘,上面似乎颇为安静,随后他顺着一条小道,走到了一山丘之上,山丘上有一凉亭,一面正对剑门关,一面背对悬崖
凉亭悬崖边缘,云晓天迎面闭目,山风呼呼刮来,那颗凌乱的心,却是怎么也静不下来
“真是可笑,半个月前,我还在父亲坟前豪言壮语,转眼一切成空,为什么我没有他们那么幸运?为什么我就没有天赋?苍天偷我六十年,还给我的却是折磨痛苦,我欲沧海求学,结果苦海受难?我招谁惹谁了啊?”
就在此时,凉亭传出一声不耐烦
“谁家娃儿,跳个崖还这么磨叽,没出息,吵到我睡瞌睡了,木有道德,要跳赶紧跳!”
劝死不劝生,奇怪的人,奇怪的性格!
云晓天四处张望,未见其人
“啧啧啧,就你这,还来西山沧海求学,笨得跟猪一样,听声辨位懂不懂?”
“自暴自弃,自卑堕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