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话音一落,便听林常青极为嫌疑地问道,“冬儿喜欢他?”
林冬为了自个儿将来考虑,索性摊牌,“都好些年了,从小就喜欢,奈何人家不答应”
林常青的脸色变了变
此时对于自己那位刚开始接受自己,终于肯愿意唤他一声“父亲”的女儿,那就是心肝子宝贝,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听自己的儿子说完,原本还觉得沈颂那滑头小子配不上,谁知他还不乐意了
林常青转过头,直接就问了裴椋,“人在府上?”刚问完,裴椋还未应他,便见对面韩夫人已经领着人出来了
韩夫人走在最前头,沈颂跟着韩夫人的脚步,林冬又跟着沈颂的脚步,三人的表情各异,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颂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却依旧面含微笑,到了跟前,从容不迫地对林常青施礼,唤了一声,“师公”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接下来师门内的事情,裴椋不好参与,吩咐严二将几人带去偏厅,自己则拉着姜姝回了后院
姜
姝着实担心表哥
刚回过头,便被裴椋扭住了后脖子,直接给掰了过来,“有什么好看的,同我说说?”
今儿一起来,两人就没停过,一个顾着招待内客,一个忙着招待外客,大半日了,此时两人才说上一句话
姜姝没应他,脑子里被一堆的杂事儿塞满了,一时又想了起来,正好有事要找他,“夫君,就刑部尚书府,长公主说她那里有个方子,咱们不妨试试”
自从半月前姜姝的月事又不约而至之后,姜姝就犯起了心病,那档子事没少做,只见播种,不见生芽,是谁都急
今儿见长公主挺着大肚子,才隐隐问了一句,长公主倒是热情,说要是急着要,她那里倒是有个方子
姜姝觉得有希望
如今见身旁无人,才同裴椋提了出来
裴椋脚步一顿,本想打消了她那主意,一侧头,迎上了她迫切的目光,到嘴的道理,又非常识趣地咽了下来
吃过亏上过当的人,尤其长记性
上回就因为一天最多能吃多少根萝卜条,他使出了浑身的劲儿,同她讲起了道理,换来的结果是,“你不爱我了吗”
他一句话都没说
她便异常坚持地肯定了那个答案,他不爱她了
这一闹几日都没同房,等他好不容易哄好了,又到了月事前七日,能有孕才怪
就算裴椋如今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这几日尤其的关键,万不能又得罪了她
裴椋只得顺着她点头,“好”
姜姝得了自己想要的回应,自然高兴,立马就行动了起来,“那我先去同长公主说说”
人还没走出去,胳膊就被裴椋一把拉住,“不急,陪我走走”
刚修缮后的裴家,姜姝还未有空细细去瞧,如今被裴椋牵着手走了一回,才知确实是大,大半圈下来腿肚子都乏了酸
当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