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如今汉人各部里,当属刘备最富,若是能劫得其一二粮队,今岁过冬是不用愁了于是都打算翻山去劫粮,单于轲比能却说:“汉儿初阵,士气最盛,又把握各山要害,进攻实非良机不如等大军过居庸后,再做打算”如今轲比能威望已高,从者十之八九,只有三四个小部自行出击,一二日内皆败回,轲比能威望得以更盛
但一连十余日,游骑都只见粮草不断,不见汉军有出居庸的意向轲比能猜测,可能刘备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沿途不能抵御自己,也要确保有足够的物资维持战事,故而在居庸源源不断地囤积粮草,不到充足,绝不妄动这倒确实是个好法子,轲比能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继续稳坐弹汗山,等待着更好的战机
轲比能猜得不错,刘备确实是如此计划他听从徐庶之言,准备在沮阳囤积六十万斛麦面,足全军两月之用这一等便等了二十日,一直到六月二十四,汉军才算准备周全不过刘备也没有闲着,六月十四的时候,去面见袁绍的使者回来了,他不仅亲自得见了袁绍,还带回来一张白绢,提头写“晋阳刘大将军收”
刘备展开白绢,其上密密麻麻的小楷映入眼帘当时荀攸徐庶法正等人都在座,他们见刘备在灯前展开阅读,边读边啧啧称奇,就招手问荀攸说:“这文章是谁写的,怎么文采如此绝妙!连庭坚都似有不如”
荀攸上前接过白绢,坐定了一个字一个字细看,只看回书将孙乾文字一一反驳,甚有道理,读之不觉夺气读到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咦!”
袁绍回书全文如下:“夫闻牧伯者,国家之牧伯也,公卿者,社稷之公卿也自古为臣至此,必崇明德也又闻圣贤无己,惟事所召夫执义而作,成人之美,上圣之明也临事制变,推化恶邻,智者之虑也存身忍私,往观周荒,下愚之蔽也是以大雅君子,修身齐家,情系万方;小人临祸怀佚,以待死亡二者之量,不亦殊乎?”
“韩馥庸才,虽有薄名,要领不足以膏齐斧,操节不足以润笔刀,譬犹犬狈,不识主类而便陆梁放肆,顾舐奸佞,谓为荣华足以弃君恩,富贵足以忘孝悌遂为董卓所用,效力河北其时仆为董卓所忿,屈值渤海,尤怀三生报国之志,联南北之虎卉,信伏波之旧将,然往来交通,常为韩馥断绝后其为余所挟,违愿酸枣,鹯视王师,逆竭粟子,以致数月之功,化为经年,七国之军,终于瓦解,有识之士衔恨”
“其后治国残虐,州郡大小反共四十一,智士失望,勇将无途故州府僚佐二百余人,各郡贤望名儒无算,悉推余为民主,复十郡之泰安顾兹尪暗,战战靡厝余虽德薄智浅,仍以元恶务尽,黎庶无辜,故勉从群议,南入魏邺未及罪馥,难逃于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