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保全了这八千部众,即使后将军逃生,也拿我们没有法子否则兄弟们白白死无葬身之地不算,很要被朝廷打成逆贼,妻小又怎么办呢?”
雷薄犹豫说:“可我毕竟答应了孙刺史,日后他找我算账怎么办?”陈兰暗笑道:“孙刺史飞蛾扑火,必死无疑,他死了,谁知道与将军您有约啊,孙家人到现在都没有出战,您着什么急?就算他侥幸得生,王师大胜,他抵御还来不及呢,哪里能找你算账呢?”雷薄也笑了,就令本部都抛弃辎重,轻骑出营,往东南一拐,直奔庐江去了
再说孙策这边自孙坚战死以来,余部一直由孙贲与吴景两人分别率领,身为嫡子的他,在军中也不过是一普通战将而已但这并非是他为人庸碌,两年中在袁术麾下征战,攻打庐江、九江时,都是其一马当先,手杀数十敌,从而攻破敌军,夺下城池在军中是赫赫有名的百人斩,被称之为“项藉再世”
但正因为功勋卓著,他也被袁术、吴景等人所敌视,害怕他反客为主,夺回军权,故而一直没有怎么提拔在吴景军中,孙策部乃是作为前锋,故而他收集军中船只,在汝水边搭了两座浮桥,一旦两军交战,吴景部就计划从这两座浮桥渡河援助此时孙贲军的旗帜已出现在战场上,吴景不敢耽搁,立刻传令各军,让他们迅速领兵渡河
可当各将点齐兵马,要从浮桥处渡河时,却发现了怪异的一幕孙策部与周瑜部将营垒迁到了浮桥之前,毫无渡河作战的意思,反而还在营垒前设置了哨卡与鹿角一些军官上前询问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开拔渡河?守卡的邓当便悠然说:军机要密,无可奉告
见无法渡河,各部士兵不明所以,很快起了骚动,这些军官见说不动邓当,又不敢和孙策军动刀子,只好去派人找主将吴景吴景听闻孙策部挡住去路,大惊失色,于是立刻拍马至桥前,大声对邓当道:“大郎已经在战场上浴血厮杀,你们在这里拦着,意欲何为啊!快把伯符叫出来!”
孙策听到舅舅声音,这才施施然从营垒中走出,搁着鹿角,对吴景行礼道:“舅舅早安”
如此危急时刻,吴景见他面带笑容,心中顿时一沉,怒道:“伯符,你究竟准备干什么?想带我等全军覆没吗?”
孙策做出惊讶状,说:“我做什么,大家不应该看得明白吗?”他手指着大营冉冉升起的白色炊烟,缓缓道:“我帐中正在烧火,士卒们将要用膳哩!”
“你!”
“各位来都来了,何必匆忙呢?我受大将军之命,请诸君一起用膳,美酒肉食都备上了,加上对岸又有千军万马为我等助兴,还怕不能不醉不归吗?”
说罢,孙策亮出朝廷新发的破虏将军印,众将皆惊不能语,趁此机会,几个小卒拿着绳子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