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位是我的贵客李三郎,去,把你楼里的娘子叫最美貌的出来,陪我们饮酒。”
李老鸨答应一声,又搂着陈宇进了楼里,李德謇倒是大大方方的走在最前面,他在长安见多了这一幕。
进了楼,陈宇才发现上次给苏忆晚写的词已经被倚红楼装裱了起来,挂在正厅的墙上了。
李恪和李德謇也是发现了这副字,端详了一会,
“好一个‘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何人所作啊?”李恪好奇的看向陈宇。
“还能是谁,还不是陈明府,就凭着这长短句,就拐走了奴家楼里最美貌的清倌人呢!”李老鸨娇笑着说道。
“哈哈,想不到子寰还有这般香艳的故事,某也算不虚此行啊。”李恪笑的很灿烂,这才知道陈宇家里的美妾原来是这里的清倌人。但是大唐嘛,这种事情算是风雅之事,李恪的话里并没有嘲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