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说道:“出任掌门这一天起,就是为整个洞庭湖负责,诸位老祖想罢黜也行,让诸位老祖跟对质,诸位长老、堂主负责记录,如果犯了洞庭湖的铁律,就束手就擒,任由宗门处置,否则,让诸位老祖给一个交待!”
守在这里的弟子嚅嚅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们这些弟子,一边是要面对诸位老祖,一边要面对洪天柱“去,请诸位老祖和所有长老堂主到来,既然大家要判决,那就在这议事大堂之前,在列祖列宗面前,接受所有的审判!”最后,洪天柱也怒了,沉喝吩咐地说道守在这里的弟子最后应了一声,立即去向诸位老祖和长老堂主们汇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已经不是们这些弟子所能作出决定了洪天柱们走入了大堂,整个大堂十分的宽阔,这样的大堂足可以容纳上千人来召开会议决策在大堂最上首有一张大椅,这张大椅十分的古老陈旧,而且有点奇怪的是,大椅的靠背之上雕刻有一只乌鸦,这只乌鸦伫立在靠北之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而在大堂的中正墙上挂着一幅一幅的画像,画像之人都是气吞山河之辈,这些画像上的人有的是身穿神甲手执铁剑,有的则是儒衣羽扇,也有的人乃是跃马山河……
这些画像都是以拱护着中间的一面旗帜而摆放的,这面旗帜上绣有一只银狐,这只银狐十分的神似,惟妙惟肖,好像是活的一样,这银狐之上,带绣有两个字“铁血”走进了议事大堂,洪玉娇们这些年轻一辈弟子张望了一下,们也很少来议事大堂洪天柱站在这议事大堂之上,不由苦笑了一下,除了加冕任命为洞庭湖的掌门那一次仪式之外,后来洞庭湖在这议事大堂召开过的决策会议是寥寥无几,多数的大事决策都是几大姓氏的老祖们私下决定,们的决定,往往是充满了利益的交换,至于整个大局的利益,对于诸位老祖来说并不重要站在大椅之前,看着眼前这一幅幅的画像,看着这熟悉的容颜,李七夜心里面不由颤了一下,多少尘封岁月过去了,多少战将老去,多少勇士长眠!
看着被拱护在中面的那一面战旗,李七夜心里面不由被触动,古井不波的心里面都不由翻滚着过往的情绪这一面战旗,代表着多少的荣耀,代表着何等无上的威严,曾几何时,这面战旗代表着一支无敌的铁军“呵,没想到最终的判决要在列祖列宗面前举行”洪天柱看着眼前这些画像,不由有些自嘲地笑着说道:“说来可笑,平日里又有谁供贡过列祖列宗呢,又有谁来拜过列祖列宗呢,最后,判决却在列祖列宗面前举行”
洪玉娇们这些弟子沉默,们心里面明白,一旦决行了判决,掌门完全没有赢出的局面,几个姓氏的老祖一旦作了决定,不要说是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