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康复,好在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还有两天就是她的继位仪式ytemc☆com
不仅心腹大患死掉了,还找回了女儿,没有了烦心事她的气色也变得很好ytemc☆com
宫斐风尘仆仆的回来,这几天他在外面忙得脚不沾地ytemc☆com
“辛苦了ytemc☆com”爱尔莎心疼的看着他ytemc☆com
“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哪里会辛苦?倒是你养伤还要处理这些事情ytemc☆com”
“有歌儿陪着我,一点都不辛苦,对了,歌儿对这条项链很在意,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是这样的,你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样的项链?”
宫斐本身就是一个收藏家,没假死之前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走南闯北收集各种罕见珍品ytemc☆com
当他拿起这条五色线脸色倏然变得严肃起来,“不对劲,这不是寻常的五色丝ytemc☆com”
那晚花园里灯光暗淡,他也没仔细看,还以为就是小女孩在景区地摊上随便购买的彩绳,如今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ytemc☆com
“什么意思?”爱尔莎不太明白这些ytemc☆com
“你看,在阳光下每根丝线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韧度和寻常丝线不一样,就连编织的图案也不是普通编织方式ytemc☆com”
爱尔莎正色道:“你的意思是这链子大有来头?”
“不仅大有来头,而且绝非出自寻常人之手,也绝对不会是装饰品这么简单,我需要找高人看看才能下定论ytemc☆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