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留任何尾巴!”马京华狰狞一笑
好家伙,这心是炭做的吧?居然黑成这样
这种事放在几十年前不算什么,大家都吃不饱哪有能力养孩子,但现在,还要钱就够无耻了
“你们想干嘛?我警告你们别乱来啊!”男子看见几个黑衣墨镜,彪悍至极的大汉,心里顿时后悔莫及
他们该不会杀了自己,然后找个荒山野岭埋了吧?
“闭嘴!跟我们走,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马京华一名小弟一巴掌拍在男子头上
就是他们早年混地下的时候,打打杀杀见多了,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我亲自带律师盯着,绝对不给他将来上门闹事的机会”马京华对姜枫道
“嗯,辛苦了,这是五十万支票,劳烦你跑一趟了”姜枫递过一张支票道
“这不用了吧?”
“不,这不能少”姜枫坚持
“那好吧”
人走后,院长看向姜枫,“这孩子脑子有没有问题?要不要再做个脑部检查看看?”
“不用了,她只是不想和外界接触,所以自我封闭罢了,跟身体没有任何关系”姜枫摇头道
恐怕也和谢青从小到大的遭遇有关,父母不在了,有这样的叔叔婶婶,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这真不要紧?”院长担忧问
自闭症也很麻烦,不是药物可以治得好的
“放心吧”
姜枫看着谢青,仿佛看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自己
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只有跌落过深渊的人,才会明白
让院长带谢青去吃点东西,姜枫回到了岳母的病房
过了半个多小时,姜枫接到了葛青山的电话
“飞机落地了吗?”姜枫问
“刚落地,不过出事了,有人想截肾源!”葛青山声音阴沉道
“截肾源?”姜枫愣了一下
这东西有什么好截的,一般人又用不上
“是京都一个姓张的大家族,一个女的前段时间出车祸,命是保住了,但肾出现功能性损伤,也是需要换肾才能完全康复,跟我们也就是前后脚的事,他们派人追来了云海,现在在机场那边跟我徒弟僵持不下”葛青山快速道
“我知道了,我立刻赶过去”姜枫沉着脸挂断电话
今天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碰上了
“我出去一趟,你们不要到处乱跑”姜枫嘱咐周红
“嗯!”周红抱着朵朵满怀担忧地点头
她听不见电话内容,但从姜枫口中寥寥几个字听得出来,好像肾源出问题了
姜枫飞快赶到机场,在机场门口看见了僵持不下的两拨人
一方是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共有三人,牢牢护着一个箱子,肾源应该就存放在其中
另一方是一名青年,带着八个保镖,团团围住了医生护士
“钱医生,再不把东西交给我,别怪我不客气了”青年不耐烦道
姜枫走了过去,看向三位医生护士,“谁是葛青山的徒弟?”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