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了利刃之相充斥着她的灵魂和肉体,呼唤着同类的性命,也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切得支离破碎,记忆和记忆之间都隔着巨大的裂痕huyan8 ⊙cc
迄今为止,刃的渴望都从未得到过满足huyan8 ⊙cc毕竟,当人有了第一次满足,第二次和第三次也就在所难免了huyan8 ⊙cc
她强烈的渴求穿过他的精神,就像利刃刺入血肉,她刺骨的杀意也在他神智中流淌,如同漫过大地的血河huyan8 ⊙cc
那些东西确实刺了进来,扭曲的渴望也好,破裂的印象也罢,这家伙每一个时刻的生命历程都像是把匕首huyan8 ⊙cc尽管如此,她却被丢在人声鼎沸的城市中,摆在塞满婴儿的摇篮里,勉勉强强裹满了布才能做到不伤人huyan8 ⊙cc
不过,他无所谓,精神的痛觉在他心中很快就像烟一样消失了huyan8 ⊙cc他照旧站在地上,目送她走向城市huyan8 ⊙cc
这技艺是确保终结的技艺,宁永学想huyan8 ⊙cc
“啊......”这时他忽然听到一声低语,声音来自曲奕空,不过要年轻得多,“你这家伙是个诈骗犯啊,看着跟个无机物一样huyan8 ⊙cc”
“你看了什么?”他的声音也不怎么成熟huyan8 ⊙cc
“一些破碎的童年记忆huyan8 ⊙cc”她说,“你看了什么,我就看了什么huyan8 ⊙cc”
宁永学往声音的来处伸手,几乎是立刻握住了一只纤小冰凉的小手huyan8 ⊙cc他忽然发现自己穿的不是煤黑色大衣,他也没有许多年后那样高huyan8 ⊙cc
扭曲的银质利刃横在他俩正当中,像画框一样把世界切成两半,隔开两人脚步,左边是黑暗笼罩的密林,右边是云雾飘扬的群山huyan8 ⊙cc
宁永学端详了曲奕空一阵,看到她静静站着huyan8 ⊙cc她的年纪似乎刚升到初中没多久,衣服款式完全没有区别huyan8 ⊙cc这套衣服她确实是穿了十多年,从小到大也只换了码数huyan8 ⊙cc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摇头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俩为什么这么小?”
“你没做过梦?”她侧过脸来,表情很明显,——这事情不是常识吗,你为什么要问?
“从来没做过huyan8 ⊙cc”
“更古怪了huyan8 ⊙cc”曲奕空仿佛自言自语地说,“好吧,做梦的人不一定梦到自己的本来的年纪,有时候是少年少女,有时候是孩子,也可能会更小,你明白这点就好huyan8 ⊙cc”
“你这时几岁?”
“不清楚,我一直在看你作妖,怎么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