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需要数年甚至十数年,但对真君而言,这点儿时间算不得什么。
冬去春来。
转眼过去六年,七位真君都没有离开火渊。
这一日,袁真君忽然开口,语气轻松,“此番行法,远比贫道预想地顺利,今日可开铸九地烘炉了!”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大风原时不时便会地动山摇,庚除治的子民开始还会恐慌,后来逐渐习以为常。
又过了数日,所有震动戛然而止,火渊周围的冲天火光陡然收敛。
众真君纷纷收了神通,面露欣喜之色,望向火渊。
此时的火渊里出现了一幕奇景,半边赤红半边幽蓝,两种不同的火焰泾渭分明却又混融如一,并在火渊里不断转动。
袁真君一甩拂尘,奇景消失,流火四散,又变回了火渊之前的模样,但这都是表象。
“此番铸成阴阳双炉,多亏诸位道友相助,”袁真君环施一礼。
秦桑等人连道不敢,毕竟他们都能从中获益。
袁真君所说的阴阳双炉,正是那两种不同的火焰,两个皆可称为炼器圣地,只是特性不同,炼宝之人可以根据炼制之物,自行取舍。双炉结合才是真正的九地烘炉,但非真君不能御使,道庭弟子只能择取一边。
望着这座九地烘炉,秦桑心中赞叹不已,有这么一处宝地,足可撑起一个名门大派的底蕴,而据袁真君说,道庭鼎盛之时,每个正治里都有一座。
秦桑也想在青羊治铸造一座九地烘炉,可惜如此强横的火脉难以寻到,也没有这么多真君助他,而且袁真君之前投进火渊里的阵旗和宝物,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炼制出来的。
尘埃落定。
袁真君环顾众真君,“诸位道友,不妨给此地取个名字?”
几位真君都看向秦桑,火渊是秦桑打下来的。
秦桑随意道:“既然是因麒麟洞天而生,便名之麒麟殿,如何?”
众真君抚掌叫好。
袁真君颔首,捋须道:“好!就叫麒麟殿!届时贫道再开辟一些火室,道庭弟子皆可入内炼器、炼丹,但也不能随意进出,须得立个章程……”
说着,袁真君忽又轻叹一声,“可惜没能从麒麟洞天之中寻到上古宝藉!”
众真君都心有戚戚,他们看重的不是麒麟妖法,而是记载上古秘辛的典籍,希望能从中窥得上古时代的风闻异事。
这一次,他们从麒麟洞天里寻到无数天材地宝,偏偏一部典籍都没有得到,也不知是都毁在了灾劫之中,还是存放典籍的宝库被妖族带走了。
此番为铸造九地烘炉,耗时太久,和妖庭约定的日子快到了,几位真君都返回治坛做准备,秦桑留下,帮助袁真君做最后的收尾。
袁真君开辟火室,秦桑亲手塑造大殿,悬匾:麒麟殿。
忙碌之时,秦桑抓住机会向袁真君请教。
“借助这座九地烘炉,可否重炼雷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