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贫苦百姓,多是些读过书或是有些家产的,但多年的伸冤上告以及地方官府的打压已经令们的生活举步维艰,很多都已经家徒四壁
此外,上告伸冤的人中为什么没有贫苦百姓?是贫苦百姓没有冤情吗?当然不是,而是贫苦百姓不识文字,没有银钱,即便受了委屈也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承受,连上告都不会,连伸冤都不能
次日上告伸冤之人明显减少,即便没有人来,长生也依然坐堂等候,大头和御史台派出的巡查使作为陪审,也与长生一起坐了三天
晚间,有士兵骑马送来了书信,原来是龙颢天率领的讨逆大军明日辰时将穿城过境,要求立洲派人慰军接迎
看罢书信,长生随手将其扔在一旁,包括立洲刺史在内的几十名官员现在正在大牢里关着,等着明天砍头,没工夫搭理龙颢天
按照惯例,斩首都是午时三刻,但长生有心震慑龙颢天,将斩首的时辰定到了次日辰时,将行刑的地方由南门改为东门
大军浩浩荡荡来到,行刑开始,连官带吏一百多人,杀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龙颢天本是江湖匪类,虽然封侯拜将却改不了强盗习性,一路上走的慢慢悠悠,所到之处免不得勒索地方官府,开拔之后一仗没打,细软银钱倒是装了十几车
龙颢天虽然是个坏人,却不是那种不苟言笑的坏人,而是个唯利是图的江湖泼皮,眼见自己的大军过境,长生却行刑杀人,知道长生是冲自己来的,亦不气恼,而是勒马站定,出言笑问,“真是个酷吏呀,走哪儿杀哪儿,济州杀的不过瘾,又跑这儿杀来了?还故意在行军的路上杀,干啥呀,杀鸡吓唬猴儿啊?”
“是猴儿吗?”长生也没好气儿
“当然不是,”龙颢天也不下马,“从一品也是一品哪,个一品大员不在长安享清福,跑到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折腾啥呢?”
“收到线报,丐帮西川分舵舵主率众反叛朝廷,此番出来只为彻查此事”长生说道
“哎哎哎,打住打住,”龙颢天连摇马鞭,“不问了,也别往身上抹屎,咱俩现在同殿为臣,这西路大军还指望给接济军需粮饷呢”
“哼”长生冷笑
“看,怎么总是看不顺眼呢,之前的事情都跟道过歉了,”龙颢天脸皮厚,可谓恬不知耻,“对了,还没来得及跟道谢呢,托的福,已经晋身太玄,得享紫气巅峰”
长生此前曾经将天蚕神功给了龙颢天,龙颢天能够晋身太玄无疑是天蚕神功之功,长生想到当日龙颢天算计自己,心里多有气恼,“真是恭喜了,不过紫气巅峰也并非刀枪不入,阵前杀敌还需多加小心”
“看,夹枪带棒的,不跟说了,们还得赶赴阵前呢,”龙颢天手指其中一辆马车,“对了,沿途的官员给了些茶水钱,分一些?”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