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们伸冤?”老者貌似读过书,言语颇有条理,“若是官家断案公正,没有错杀,又何必怕们上告伸冤?让们去见朝廷来的巡查官爷,详细说明缘由,由断了对错,明了是非,若是们无理取闹,上头来的官爷也不会轻饶了们”
“老王头儿,”官差说道,“说们两个又是何苦呢,们年纪也大了,就别惦记着告状了,之前们进京告御状,哪次不是被们半道儿追回来,然后治们一个寻衅滋事的罪名,蹲上半个月的大牢,听一句劝,认了吧”
“官爷,您说的是,”老者说道,“们两个老了,告不动了,听人说州里来了个大官儿,有冤情之人皆可前去伸冤,您行行好,就放们两个去吧”
“啧,们两个老东西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暴躁的官差再度叫骂
“官爷,官爷,”老者急切说道,“这是们的房契,还有十几亩地契,这些年为了给儿伸冤,王家已经家破人亡,只剩下这点东西了,们二位不要嫌弃,悄然收下,放们两个出去,们二人绝不会出卖二位,若是再被抓到,只说们是趁们疲乏睡着之后逃走的”
“哎呀,还想收买们,”暴躁的官差阴阳怪气,“老孙,看来这些年没少收这两个老东西的好处啊,前年这俩老东西跑到州里告状,是不是放走的?”
“不要信口开河,没拿过们的好处”另外一个官差急忙否认
“们两个老东西就死了这条心吧,”暴躁的官差骂道,“那个李长生在济州杀了大小官员数十人,手段堪比武周酷吏来俊臣,们不可能让见到bqgre● ”
“若是儿没有冤情,便是见到,也不会给州官老爷们惹祸”老者说道
“说了,们见不着,”暴躁官差说道,“哎,老孙,听说这小东西年纪不大,还是个道士,说怎么就那么狠呢,几十个官员说杀就杀,眼睛都不眨一下”
“慎言,慎言,谨防隔墙有耳,妄言惹祸”另外一个官差急忙制止
“操,怕个屁呀”
听到此处,大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纵身而下,起脚破门,“操娘的,真不怕吗?!”
长生没有与大头一同进屋,落地之后拉开了院门的门栓,门外的羽林军立刻冲入
长生走出院门,自外面等候,屋里传来了大头的叫骂和官差的惨叫,不消说,大头正在气怒狂殴
羽林军都随身带有火把,火把点亮,照的宅院内外亮如白昼
突如其来的声响和光亮惊动了左右的邻居,待众人出门察看之时,大头已经揪着一名官差的头发将其自房中拖了出来
大头虽然个子小,却是习武之人,拖着那鼻血横流的官差并不吃力,出门时随手拿起放在门旁的杀威棒,本想自院内痛殴,眼见外面聚集有不少乡人,便将那官差拖到了门外,抄起杀威棒当头就是一棍,直接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