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招亲时您是三位见证人之一,坊间传闻事后倪家馈赠黄金千两,不知传言是否属实?”
“尚书大人掌管刑部,手下多有眼线密探,竟然也会听信传言”杨叔昀冷笑
“杨大人主政大理寺,身为刑律大员,竟然徇私枉法,草菅人命,私自将比武招亲丧命之人尽数列为自亡身故,杨大人就是这般秉公执法的吗?”
“比武招亲生死自取,此乃惯例”杨叔昀说道
“解释只是徒劳,们这些说话之人哪个不曾拿过倪家的好处,不然怎会如此公私不分,蓄意偏袒…...”
“住口!”长生怒目瞪眼,挑眉冷视,“比武招亲第一个上台,连胜不败朝廷武举恩科也是连胜夺魁,位列头甲状元靠的是自己的本领,与倪家有什么关系?”
“放肆,”有武将高声呵斥,“不分尊卑,以下犯上,竟敢顶撞刑部堂官”
“才放肆,”长生气急怒视,“不要以为长的人高马大就怕,今天能够站在这里靠的是真才实学而并不是倪家帮衬,若有所怀疑,散朝之后可签下生死状,当众打过”
“哼”武将冷哼歪头
众人窃窃私语,暗自摇头,只道长生终究出身草莽,脱不去一身江湖习气亦有人说年轻气盛,唯恐别人说借了倪家的势力
“这里是威严朝堂,不是们的腌臜江湖,既然已经入朝为官,就不要带有江湖匪气,难不成只因政见不合,便要将们全部打杀了不成?”有文官出言嘲讽
“也知道这里是朝堂?”长生正色反驳,“但看到的不是忠君爱国,不是高下尊卑,而是结党营私,以下犯上,连皇上的圣旨们都敢违抗,哪里还有半点臣子之道”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长生这是一杆子打翻了一船人
见情绪失控,立刻有人推波助澜,恶意激将,“个攀龙附凤的赘婿,贪图富贵,胸无点墨,徒有匹夫之勇,竟敢妄议朝政,污蔑大臣”
长生反催气血,满脸通红,“比武招亲连胜四十三场,若是贪图富贵,便不会将赢来的钱财还给倪家skhnc● 虽然不曾入学,却有忠君爱国之心,辅弼中兴之志,不似们,一个个饱读诗书,道貌岸然,却全无忠孝之心,君臣之礼”
长生此言一出,阉党甚是得意,有人趁机恶语诛心,“子不教,父之过,但凡父母在堂,略加约束,此子也不至于如此狂悖”
听得此人言语,长生怒发冲冠,伸手指点,“叫什么名字?”
“下官刑部郎中吴奇谏”对方冷笑回答
“给等着”长生鼻翼急抖
长生话音刚落,正北传来了皇上的声音,“好了,朕累了”
听得皇上言语,众人急忙归位躬身
皇上离座起身,“状元一片赤诚,朕心甚慰少年心性,言语操切,诸位爱卿也莫要记恨怪罪,其职事容朕再做安排,都散了吧”
听得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