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倪倬怪朕偏心”
听得年轻人言语,长生暗暗松了口气
年轻人又道,“说起倪倬,朕又想起比武招亲之日,应对的很是妥当啊”
“微臣惶恐,”长生低头说道,“那侏儒和杨开乃微臣好友,上台旨在为微臣争取喘息之机而微臣连战之下身心俱疲,灵气不续,故此最后一场未能尽收全功”
“可知道当日与杨守义说话的蒙面人是谁?”年轻人问道
实则长生是知道的,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只知道那人叫刘公公,而且先前自城墙上射的也是此人,但不能直说是刘公公,不然皇上就会怀疑为什么会认得刘公公,只得摇头说道,“那人声音尖利,身形怪异,貌似是个太监”
年轻人点了点头
短暂的沉默过后,年轻人再度说道,“朕知道是登州人氏,朕还听说在故乡居住时多有怪事发生,每有雷电降下,毁屋伤人,不知传言是否属实?”
年轻人此言一出,长生立刻知道在担心什么,出言答道,“回皇上,传言属实,早年微臣也因此多有困惑,只当自己乃不祥之人,直至后来遇到先师,得先师指点,这才知道原来那些雷电并不是冲着微臣来的,而是有渡劫异类承借微臣的辅弼之气躲避天雷”
年轻人微笑点头,“这倒颇为有趣,若得闲暇,与朕好好说说”
此前长生多次听人说过伴君如伴虎,直到这一刻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既不能让年轻人怀疑是与之作对的煞星,也不能让对方怀疑是来抢皇位的,故此才有辅弼之气一说,实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好了,朕要回去了,”年轻人迈步走向门口,“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怕是回去也没有现成的膳食了,这桌晚膳是朕赏的”
“多谢皇上,恭送皇上”长生躬身送别
年轻人笑了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等候在旁的华衣男子急忙跟随左右,相伴离去
待年轻人离开,长生走到桌旁打量那几样菜蔬,精通岐黄之术,单是闻嗅气味就知道这些菜蔬里面都被下了剧毒
此时将长生带来此处的那个年轻男子并未离开,仍然站在大门的门口
长生拿起酒壶闻了闻,转而倾倒酒水,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酒壶里的酒也喝的点滴不剩,不想喝酒,但不得不喝,因为酒里被放了解药,不喝就无法解毒
年轻人此举依然是对的试探,看会不会绝对服从自己的旨意,明白对方用意是因为精通岐黄之术,如果不懂医术,那就会被蒙在鼓里,要么听话全吃光喝光,什么事儿也没有要么不听话,只吃一部分,或是不喝酒,那就会毒发身亡
长生很少害怕什么,但此时却开始感到害怕,官场远比想象的复杂,而皇上也并不宽容仁慈,如假包换的顺者昌,逆者亡
将菜蔬吃完,酒水喝光,长生冲那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