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雀跃,“就知道不会看走眼,今日之举可谓技压群雄,无敌神勇”
长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赔笑
见长生笑的颇为勉强,倪晨伊嗔怪瞅,“这是笑还是哭啊,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啊”
“也不是不高兴,”长生摇头说道,“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好像一直在被牵着鼻子走”
“可不要冤枉好人,”倪晨伊急切说道,“也看出来了,是有人想算计们,可不舍得算计baqu913点”
长生点了点头,倪晨伊所说确是实情,这个比武招亲并不是倪晨伊的激将法,而是宦官阉党在幕后推动,倪家也只不过是被动应对
“都快吓死了,”倪晨伊心有余悸,“为什么要那么早上台,在明,们在暗,明枪易躲…...”
倪晨伊说的什么长生没有再听,因为发现大头正自西北角落探头探脑
大头先前曾经屡次为帮腔解围,最后还冒险上台为争取时间,对此人颇有好感,急忙冲其招了招手,大头会意,鬼鬼祟祟的贴着墙角挪了过来,到得近前冲二人抬手作揖,连道恭喜
“多谢兄台出手相助”长生冲大头稽首道谢
大头闻言好生惶恐,连连摆手,“道长千万别这么说,实则也没做什么”
“领到银两了不曾?”长生问道
大头拍了拍鼓鼓的腰囊,里面传来银两声响,“给了,给了,倪家是何许人也,富甲天下,言出必行,怎会痛惜这点小钱”
虽然明知大头在趁机溜须拍马,倪晨伊仍然对此人多了几分亲近,转头冲不远处的丫鬟说道,“回去取两锭金子答谢这位英雄”
丫鬟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大头连连摆手,转而不无尴尬的冲二人说道,“无功受禄,得了这二百两已经惭愧非常了,岂能无耻再受?”
大头说话之时,门口传来了丫鬟的声音,“老爷,夫人”
听得丫鬟说话,倪晨伊转身离开,“们说话,先去见爹”
大头颇懂礼数,知道长生马上要去见倪倬,也不磨蹭耽搁,急切说道,“道长自便,先走了,就住在城南客栈,您若是有什么差遣,可去那里寻哈”
言罢,不等长生接话转身就走,长生出言挽留,也不停步,迈开小腿儿匆匆离去
此时倪倬已经来到门外,长生只得收回视线,转身往大门走去
这是第一次见到倪倬,倪倬本人与想象的大不相同,在的想象当中倪倬应该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年男子,衣着华贵,圆脸微胖,但事实上倪倬很是年轻,也就四十五六,身形不胖,脸也不圆,个头中等偏上,略微偏瘦,面目俊朗,身上穿的也不是绫罗绸缎,而是一席纹理非常细密的蓝色麻衣
此时倪晨伊正在与倪倬说话,见长生走向门口,父女二人同时回头,微笑等候
倪倬不但是大唐首富,还是钦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