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目中狂意渐现
枪招越发加快,银芒如旋风般急转,长枪陡然上举,枪芒如电,骤然轰下丁家长枪诀之:狂雷啸天!
浩瀚劲气迎击而上,尚天华挺槊而立,稳若磐石金色气壁若华盖撑起,银雷张牙舞爪,却无从下口
怎么可能连这招都不行?!
一击不成,丁青山并不撤力,反而不服气地加劲,持枪的双臂肌肉隆起,已把衣袖撑破
暮秋已至,霜风凄紧,他的额头却汗水密布
只是,他使出的劲气越强,反弹越重,身上伤痕便越多越深肌肉勃发至极限,肩头箭伤迸裂,鲜血与汗水混合,一颗颗地砸入土中
此子越挫越勇,实乃天生猛将!
尚天华赞叹一声,突觉心脏急跳,胸中涌起一股难耐的躁意他幼时心肺受损,不能久战,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看来只能速战速决了惋惜轻叹,他暗将五成护体真气分出,注入槊内,金钉枣阳槊立时低鸣不已金光之下,他的双眼亦映成金色
对面,丁青山并未觉察到尚天华的变化他正咬紧牙关,努力压榨出最后一分潜藏的气力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顺着枪尖传来,令他手臂大震,全身僵麻
对手竟然在自己的猛攻之下还隐藏有这般实力!
他大吃一惊,却见金钉闪耀的槊头拨开枪尖,向他胸腹击来他强抬枪杆格挡,奈何手臂无力,枪槊甫一相交,整个人被击得倒飞出去
他所骑之马,无法承受尚天华的强大劲气,马骨寸裂,悲鸣一声,倒地抽搐
一击得手,尚天华重重喘息,脸色一片苍白护体真气本作护体之用,他将其一半注入槊内,便是撤去一半的护体防御,受损心肺似暴露在烈火之中,炙痛令他倒抽口气,无法立刻追击
“砰”地一声,丁青山如钢球般被狠狠地砸在地上他团身自救,急滚了数下,才将那股巨力御去
翻身站起,竟有片刻目眩晃了晃脑袋,他强将一口血吞下,瞪向尚天华,道:“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内劲?”就算他从娘胎里开始练功,也不可能这般强大
“小子,你已经输了!”兽大与众兽在旁哄然叫嚣
“胡说,我还有绝招没出呢!”丁青山脸色通红,双手平握长枪,缓缓举至齐肩,郑重道:“此枪名为:八宝双盘镔铁枪!”
兽大嗤然笑道:“反正你打不过我们堂主,枪名报与不报都无所谓了”
对不起师傅,我要破戒了此战不可输!丁青山抿唇不语,双手用力一掰,长枪从中间分作两截
“你要做什么?”兽大大感惊奇:奇怪的小子,竟在此时把枪弄断更奇怪的是,那杆枪竟然在断开处又弹出两个枪头!
“看枪!”坐骑已亡,丁青山弹腿高跃而起,左右手分持一截枪杆,朝尚天华猛攻过去
此子的长枪可化作双枪?尚天华眼中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