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频频点头,一顿饭吃得颇为畅意融洽
吃到最后,丁青山将店家送的鸡汤也喝了个精光他满意地抚着肚子,打了个哈欠,只觉困意渐起
莫小雨推了推他,劝道:“你快点回屋休息吧苿莉花根已经起作用了”
丁青山揉着眼睛问:“什么苿莉花根?”
莫小雨道:“花圣夏牧笛所著的《花经》有云:苿莉花根安神止痛,以酒磨一寸服,则昏迷一日乃醒,凡跌损骨节脱臼接骨者用此,则不知痛也”
“说简单点”丁青山已困得睁不开眼睛,再听他背书,真想立刻趴在桌上睡了
莫小雨道:“简单讲,苿莉花根可以使服用者嗜睡且不知痛”
“我什么时候服用过苿莉花根了?”丁青山头脑昏晕,却隐约觉出不对
莫小雨指着盆底说道:“就在店家送你白吃的鸡汤里啊见你身上有伤,店家好心送汤,让你好好地睡上一觉,即消除疲劳,伤也能好得快些”
丁青山一惊,困意略消:“你是说这汤里加了迷药!”
“迷药?”莫小雨认真地想了想,道:“苿莉花根是极好的疗伤麻药如果从安神嗜睡的药效上讲,说它是迷药也未尝不可”
丁青山大怒,撑桌而起:“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这种事应该早些说吗?”莫小雨眨眨眼睛,恍然大悟:“也对!苿莉花根磨制不易,应该给店家多加些饭钱”
“白痴!”丁青山悲愤地骂一句,突觉头重脚轻,伏倒在桌上深深睡去
房门大响,兽大狞笑着走了进来:“臭小子,这家店就是本大爷开的!你逃来逃去,还不是逃进了本大爷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