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于最痛苦中死去;有的母亲护着自己的孩子,双双变成了骨头架
在各种各样的尸体边上是粗糙简陋的武器
归化军已经新组建的伪军士兵见此景象都呆住了,很难想象昨天发生了什么
水川伊夫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液,正想开口说话,身后却传来悍马车刹停的声音
一个总指挥部的传令军官快速来到水川伊夫面前,声音生硬地说道:
“总指挥有令,把所有尸体的脑袋都砍下来,尸身集中处理,避免疫病”
水川伊夫和福荣真平对视一眼,都不太理解这道命令,前者问道:
“砍脑袋做什么?”
“用石灰腌好,砌京观!”
传令军官说完后便大踏步离开了
水川伊夫和福荣真平久久地呆立原地,焦糊味、凝固气油味以及白磷味冲入肺腑,他们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