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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约翰逊冷哼一声,“我之前有一艘轮船,还有50多个水手qushu9• cc那个时候我们常行驶于长江上,感受着汹涌起伏的波涛,偶尔也会到大海上走一趟qushu9• cc那时候我总能感觉到征服的快感,可现在,在这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除了石头还是石头,真是让人郁闷啊qushu9• cc”
“我和先生的感觉有些不一样呢qushu9• cc”年轻驾驶员看着旁边连绵起伏的山势说道:
“我觉得中、国的景色很美啊,我们这一路来走过高山,走过峡谷,也走过平原,每处的风景都不一样,中、国真的很大呢qushu9• cc”
约翰逊的心中鄙夷了一下,“年轻人,你的经历还是太少了,以后你就会知道,中、国是世界上最无趣的地方qushu9• cc”
话不投机半句多,驾驶员不在说话,他一边留恋美景一边小心的开车qushu9• cc
约翰逊是这支外国车队的负责人,他之前的确是一个船长,并且还与丁北风和江东合作过qushu9• cc
那是在南京的长江边上,约翰逊和他的外国船队见日本人来势汹汹,没胆继续工作,率先跑路了qushu9• cc
并且在跑路之前还厚颜无耻的找江东结算工钱,最后双方闹了个不欢而散qushu9• cc
逃离南京之后,约翰逊将江东不给钱的事情状告到了军委会和宋子文面前qushu9• cc
但是中、国正在遭受日军的侵略,军委会的长官们随便敷衍了他几句,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了qushu9• cc
随后日军沿长江进攻武汉,轰炸长江沿岸城市,约翰逊的轮船和几十个水手死于日军的炮火之中qushu9• cc
为了谋生,他从约翰逊船长转变成了约翰逊队长,工作地也从水上来到了陆地上qushu9• cc
并且,为了钱,他又一次给丁北风工作,其实也是一个厚颜无耻之人qushu9•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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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北风的车辆在整支车队的中间,在他后一辆车上同样做着两个外国人,只是这两个外国人与约翰逊怨天怨地的样子不同,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期待qushu9• cc
“拉贝先生,您说江手里还有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年轻的人开口说道qushu9• cc
“卡尔,你和江是同学,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才对qushu9• cc”
拉贝先生微眯着眼睛,卡车的颠簸让他有些难受qushu9• cc
卡尔面露回忆,好像是在回想几年前军校时的场景,
“怎么说呢,江刚到德国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