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拳擦掌地配合着
“我明白,明白!”詹屹忙不迭地回答道
“很好,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威尔顿安插在刘总指挥身边的内应头子?”
“我不是内应头子啊,真的不是啊,我是被冤枉的啊”
“呵呵呵...你该不会又说是陈慕雄是内应头子吧?”
“就是他!我说的是事实!”
柯斐尔不耐烦地深吸了一口气,他瞟了一眼左右两个狱警,狱警们上前一步、挥起拳头又对詹屹一顿狠揍,打得他黄疸都吐了一地
詹屹这次是真的怒了,他认为他已经说出了实情,可柯斐尔仍旧不依不饶,他冷笑着抹了抹嘴角上的混着黄疸的鲜血,艰难地向柯斐尔爬去
一边爬一边喃喃道:“你...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实情”
两名狱警试图阻止詹屹,柯斐尔却摆了摆手,然后猫下腰、伸长脖子将耳朵凑到了詹屹的嘴角,等待他的讲述
突然,詹屹猛吸一口黄疸与鲜血交加的浓痰,狠狠地吐在了柯斐尔的脸上,然后狂妄地仰头大笑起来
柯斐尔如窜天猴一般跳了起来,顺手从一名狱警的腰间抽出警棍对着詹屹就是一顿狠揍,顿时,喷溅的鲜血连两名狱警都后退了三步,詹屹骨头碎裂的声音更是响彻牢房内的每一个角落
柯斐尔的狂怒让两名狱警不知所措,当两人看到他的警棍如雨点般倾泻在詹屹身上时,他们担心闹出人命,更担心为此事背锅,于是立即出手阻止了他
柯斐尔清醒了过来,气喘吁吁地扔掉了警棍,顺势瘫坐在椅子上,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冷漠地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詹屹
一名狱警上前查看了一下詹屹的情况,他的头部被砸开了一个长约5厘米长的口子,鲜血染红了他的头,如同一个血人
此外,他的右手骨折、左腿骨裂,身上多达20多处外伤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和淤青,幸运的是,他还活着
“说吧,说出实情,我会给你找一名医生,给你超出规格的医治,不说的话...”柯斐尔警告道,警告的同时又抄起地上的警棍在地上猛敲了几下
刺耳而瘆人的声音回荡在牢房内,詹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确是害怕了
“我真是...被...被冤枉的...”詹屹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
“又是陈慕雄,是吗?”柯斐尔不耐烦地说道
“是...是的”詹屹喘了一口气,眼睛像是喷着火、充满了愤怒,“还有...还有王筱洁!”
柯斐尔一听,来了兴趣,这正是他此次提审詹屹的目的,可詹屹如同茅房的石头又臭又硬,不仅不正面回答他,反而绕着弯跟他作对
作对的下场就是遭受难以忍受的皮肉之苦
柯斐尔本想挖苦一番,但当他所期望的关键点来临时便打消了此念头,他又猫下腰、凑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