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少了很多书生气,多了一份能臣干吏的作风
“谢谢爹!来,喝茶!”房遗直倒好了茶杯,递给了房玄龄
“对了,知道最近长安发生的事情吗?”房玄龄想到了这点,想要听听自己儿子的看法“怎么了?”房遗直完全不懂的看着房玄龄
“嗯,这样,爹和说说吧,和慎庸接触的时间长,帮爹参谋参谋”房玄龄说着就开始给房遗直说了起来,说完后,就看着在那里思考的房遗直,
过了半响,房遗直开口说道:“慎庸才是高人啊,说的对,不能给民部,真不能给!而且,是需要提高工匠的待遇,否则,工匠太亏了,还有那些商人,倒不是要提高们待遇,就是说给一个公平的待遇,没有商人也是不行的,哎,还是慎庸厉害,不如啊!
“嗯,现在不是说们谁比谁强的事情,如此推崇慎庸,那和爹说说,为何?”房玄龄看着房遗直问了起来
“爹,真不能给民部,韦浩说的非常对,如果给了民部,十年之后,天下财富尽收民部,老百姓会受穷的,到时候一定会闹事的,
不说其的,就说铁坊这边,工部交给各地的铁,最后一定会少一成,爹,一成啊,都气的要吐血,这些铁可是朝堂的钱,们就这么弄,胆子可是真大啊!”房遗直说到了这里,几乎是咬着牙
“嗯?”房玄龄听到了,震惊的看着房遗直
“从们铁坊到工部,们会报出来100斤损失2斤左右,从工部到各个府,100斤又会损失三五斤,从州府到各个县,又要损失三五斤,爹,说,一成就这么没了,
铁啊,不是大米,不是麦子,会有水分,而且都是一大块的,几十斤一块,有的几百斤,说,怎么就能够丢的了呢?不是硕鼠是什么?”房遗直坐在那里,对着房玄龄说道
“让人去查,被追杀的回来,们倒是不敢杀,但是把们铁坊的人,吓的够呛,问工部的官员,们说不知道,到了工部,就是没有那么重,说什么是称的误差,拿着铁坊的称来,还是少,说明什么?”房遗直坐在那里,说到了这里,很气愤
“还有这样的事情?为何没听说?”房遗直也是很愤怒,欺负自己儿子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朝堂的钱,被人分了去
“后面也慢慢琢磨出味来了,要去查啊,还真查不到那些官员的头上,都是下面那些干活的人办的,可是没有那些官员的暗示,们干吗?爹,支持慎庸,站在慎庸这边!”房遗直对着房玄龄说道,心里也是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