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的唇瓣稍一靠近,便将她含住,细细亲吻起来,搁在她肩上的手掌也逐渐滚烫,温度悄然渗进她的肌肤间
小元朗还被母亲抱在怀里,望着父母忽然的靠近,不由睁大眼看了片刻,又不明所以地咯咯笑起来
二人这才想起如今是在车中,儿子也还在,忙收拢心神,飞快地分开
裴济肃起脸,将视线从妻子绯红的面颊上移开,若无其事地继续方才的话:“先前那是没机会,等明年开春,我亲自替你选一把弓,咱们得空了,便去郊外行猎我亲自教你,定让你做个人人羡慕的女中豪杰”
丽质腾出一只手来,贴了贴滚热的脸颊,嗔道:“那可说好了,若教不好,只能怪你,不能怪我”
裴济才肃起的脸又忍不住松动
“定不会怪你不过,若学不好,我便拿出十分的精力,像军营里操练将士们一般来教你,你可别怪我严苛”
丽质眼神一转,委委屈屈地睨他一眼,随即将已开始犯困的儿子交给乳母带去另一辆车上哄睡
待车中只剩下他二人时,她便立刻靠近他怀里,软声道:“三郎,你当真忍心那样对我吗?”
裴济被她这一靠,心神便已有些乱了,面上却还保持冷静,尽力不去看她,只淡声道:“到时别对我撒娇,我不吃这一套”
“真的?”
丽质满眼不相信
裴济冷着脸没动静,仿佛果真不为所动
丽质看他半晌,慢慢转过身,一人靠在车厢的另一侧,幽幽道:“好吧,那我便自求多福了”
车厢里一时有些安静
裴济仍挺直后背端坐在一旁,默默闭上眼不出声片刻后,起身挪向一旁
“我自然有分寸,不会真对你那样严苛”
丽质抿唇不语,侧过身去避开他的视线
裴济无法,只得认命地将双手搭在她肩上,主动凑过去,低声道:“我是怕你真的对我撒娇,你知道,我最受不住你这样了”
丽质这才转过脸对上他的视线
“我这样不好吗?竟然教你受不住”
“好,自然好”他漆黑的眼里有些无可奈何,“是我把持不住自己罢了,我心里巴不得你日日那样对我”
“这才是实话”丽质终于露出笑容,转身圈住他的脖颈,在他脸颊上亲一下,“既然如此,往后我便日日对三郎撒娇好了”
“好”裴济摸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只觉心口热热的,轻轻收紧双手,将她完完全全抱在怀中
……
第十日,队伍便到了太原
二人仍住在裴氏祖宅中几位留守太原的将领和从前线赶回送战报的使者早已等候在府中,一入大门,裴济便领着他们往正厅去,听他们汇报军情和部署情况
这一次的大战,他虽竭力推进,时时督促,却并没有插手具体部署,只指了手下几位将领过去,其余的便都交给张简等人自己做主如今开战大半个月,时间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