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公主便主动将抱住,只以为是个普通宫人……父亲是,秦、秦国公,求这位娘子,替将家三娘——将贵妃寻来”
哪里知道,不过是未曾拒绝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只以为是个不起眼的私会情郎的宫女,哪里知道竟是个公主!
初闻“秦国公”,徐贤妃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听到“贵妃”,便明白了,此人当是那位新封秦国公的七品京兆府士曹参军钟承平的独子,贵妃的堂兄
她才挥手示意宫人去请贵妃,一旁哭着的李令月却忽然起身,拢着散乱的衣衫,厉声质问钟灏:“胡说!分明是在等表哥,、将弄到哪里去了!”
钟灏满脸迷茫,支支吾吾半天,才想起来公主口中的“表哥”说的应当是羽林卫大将军裴济
然而没等回答,徐贤妃已经先一步呵斥:“公主且少说些吧,能对裴将军做出这样的事来,实在令人不齿!”
李令月怔了怔,除了长兄,还从没有人这样直言不讳地说过她,从前徐贤妃待她不过是不假辞色,今日忽然这般,令她一下也跳了起来:“怎令人不齿了?身为公主,想嫁给表哥,轮不到置喙!”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一声厉喝:“住口!”
李景烨怒不可遏地进来,毫不留情地望着妹妹:“令月,太令朕失望了!竟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来!”
李令月也知自己已闯了大祸,弄巧成拙,一见长兄,又哭了起来:“长兄,知道错了,求长兄,快把这人拖出去打死,、冒犯了……”
李景烨这才转头转向一旁的钟灏
钟灏扑通一声跪下,吓得牙齿打颤,忙不迭叩头:“陛下,陛下饶命!”
徐贤妃道:“陛下,是秦国公之子,贵妃的堂兄,妾已命人去请贵妃过来了”
李景烨烦躁地揉揉额角,沉吟不语
方才何元士已命人审了两个在外替她守着的小内侍,来的路上都尽数说过了,因此大约知晓是怎么回事
无非是令月迟迟得不到回应,又听说要给她择青年才俊为驸马,心下着急,才想出了给裴济下药这样的下作手段
堂堂公主,做出如此龌龊之事,实在羞耻!
若是个普通平民出身的侍卫,大可如她的意,拖出去以冒犯公主之名处死便好可偏偏是钟家人,亲自封的秦国公之子,还是点名入的羽林卫
公主不但婚前失贞,还要将奸夫处死,若传出去,她还如何嫁人?莫说大长公主与裴相家中,便是普通勋贵之家,怕也都容不下她
饶是身为天子,也做不出为了妹妹的婚事以强权压人的事来须知前朝有不少公主,因仗势欺人,即便最初嫁了驸马,往后也多不顺遂,最后抑郁而终
为今之计,似乎只有最后一条路了
沉默许久,李景烨心中一番衡量后,已做出了决定
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跪倒在地的钟灏,沉声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