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中情绪,跟着宫人转身离开
待殿里的人都退下,李景烨方深吸一口气,坐到一旁,道:“母亲,令月这性子,该好好管教了,否则日后怕是要惹祸”
太后冷笑一声:“她是公主,便是惹出天大的事,别人又能拿她怎样?除非这做兄长的不愿护她怎么,可是她方才的话戳到的痛处,让不快了?”
“母亲!”李景烨疲惫不已,满心怒意也发泄不出来,“为何们都要如此逼?只是想要丽娘,想让她留在身边而已”
太后道:“是天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非要同六郎抢?要六郎怎么办?”
“天子如何?正因为是天子,朕想要的妻子,也得让给朕!”李景烨像是忽然被刺到痛处,说话间也没了平日的从容淡定,反而多了几分压抑的狰狞,“母亲,从小到大,因是太子,是亲王,们便要事事让着bqgj⊙ cckazaj♜眼睁睁看着能在父母膝下承欢,能呼朋唤友四处玩乐,能自由出入结交名士,但凡想要的,们都愿给而是储君,只能克己慎独,不能有半点自己的欲望这么多年了,如今已是天子,坐拥天下,难道连任性一次的权利也没有吗?”
“大郎……”太后错愕不已,怔怔望着这个自小便被寄予厚望的长子,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母亲,朕已做了让步,丽娘已不能再有子嗣,不必再担忧朕会因她而乱了心智,变作一个昏君不管母亲是否点头,朕都要封她做贵妃”
李景烨一番话说完,已渐渐回复成平日淡然温和的君主模样
丽质饮药的事,太后自然早已知道
她像是忽然疲乏不堪,微闭着眼冲摆手:“罢了,人今日已见过了,陛下的事,已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李景烨沉默片刻,缓缓起身,冲太后行礼:“请母亲好好休息,儿子还要回宣政殿去”
太后闭着眼没说话,待行到门边时,才慢慢道:“不知那女子对陛下有几分真心,竟轻易便愿意喝下那样的虎狼之药天下有那个女子不想为自己的郎君生下一儿半女的?”
李景烨脚步顿了顿,随后一言不发,径直离开